他維持著面上表情,淡然道:「您說的很對,只是姜已非太清之主,他如今殘魂一束,太清事物,全由在下做主,忘情之道僅為其中一隻,已然當不得主。」
「放肆!」單爺爺道長神情肅然,「道傳萬代,豈可因一言而改。」
「星辰有變,萬物生滅,為何不可改?」邵渝神情淡然,「我通讀過太清法典,心中早有不解,姜亦不能答,若道長可以教我,自是不改。」
我問幾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就按你的來。
「可。」單爺爺拂塵一甩,自信道。
「道為何解,從何而來,應向何去?」
「道為修真之本,一切增長修為之行,皆可為道!」對方自然淡然,「天地之初,宇宙之始,上古觀天地之然感悟而行,收納歸元而有道。所行之路,自為成仙。」
「既修真為本,為何獨守一道?星辰萬年跡會改變,道又為何不變,成仙若是盡頭,那成仙之路,為何獨行一地?」邵渝反問。
既然都能抓耗子,你憑什麼只認自家的白貓?黑貓吃你家米了,抓的就不叫耗子了?看世間運行,自然規律你以為不會變呢?成仙就可以了,那你管我怎麼成仙?
「伶牙俐齒無用。」
「為何無用,」邵渝也不耽擱,拿出一篇太清道法,往上多加了幾個斷句——古問句讀時,往往斷的不對就意義天差地別,以辯證的目光將其中的說法重新解釋了一次,「你看這個,道無不可疏,明……」
對面神色淡然,拖過一位不言不語的道長:「這篇太清南山經是師長所寫,如何斷,他最清楚。」
所以是列祖列宗都到了麼?
那倒更好,我的平等術法,就用在這裡好了。
邵渝心中不動:「既然如此,在下有一道文章,希望眾位師長解惑。」
他拿出自己剛剛編寫出一部分真言術法:「此文粗劣,卻是由此世規律而匯,想請諸位修改優化,成我太清之道。」
對面的單爺爺一個人過來,聽邵渝解說。
邵渝當然不會只講字面上的意思,瞬間拿出開會學習時所有記憶,拖出馬列大旗來包容萬物,決不讓自己一個人戰鬥,他的意思很簡單,事情都是有辯證需要摸索證明,天地萬物皆是如此,現在有道法有鬼了,既然是真實存在,那鬼也好道也好都屬於唯物主義,既然是唯物主義就可以更好的認知理解……
這些理論最大的優點就是經過很多年發展,可以邏輯自怡單爺爺很快就被繞了進去——用太清的道法爭辯,他肯定是辯不過的,但這個時候就要想辦法把敵人拉到自己的水平,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他了,這就是平等的真意啊。
單爺爺很快被繞進去,然後淪陷,雖然找出不少運行方面的bug,但在是由人合道還是由道合人的圈裡出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