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維護住自己的地位。
「你這話說的。」邵渝忍不住笑道,「一周兩次即可,我又非急色之人。」
「會不會太少?」單姜有些猶豫,「我覺得一周六次也行……」
空出來的時間,夠他操作很多東西了。
「就兩次,最近雷擊太多,長輩們說對他們靈體有礙,便先克制些吧。」邵渝淡淡道。
「他們真是添亂。」單姜微有不悅,但也沒說什麼。
「多出為的時間,你管理一下學校,我有一點事情,要和特殊部門商談。」邵渝輕嘆一聲,「那個是場硬仗。」
「要我幫忙麼?」姜魚維護著太清學院的利益。
「不必,我能處理。」
大道學院
校長室,謝部長對前來拜訪的邵渝十分禮遇,邵渝也沒有多話,拿出一份文件遞上,雙方都各自坐下,不大的空間裡只剩下輕輕的翻頁聲。
「為什麼是十六字真言?」謝靈均指尖在文件上輕點,「似乎少了富強、民主、文明、敬業四個。」
「暫時沒體會到那麼高深的境界。」邵渝微笑道。
謝部長也不由得會心一笑:「你是想全交,還是半交?」
全交就是完全任他們處理,但肯定會有很多的補償,半交就是讓對方提出條件,大家好講價。沒收這種事是最蠢的,這會斬斷交易鏈條,損失的人情代價遠遠超過一部優秀的法決。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部真言術法簡直是為暴力機構量身定作的,簡單好學見效又快,對於現在越來越緊張的局勢而言,說是救命藥也不為過。
混亂的局勢固然會催生出無數人傑名將,但又有多少人願意放棄平靜的生活不顧,去當名將背後的萬枯骨呢?
「你覺得怎麼交最好?」邵渝反問。
謝靈均放下紙頁,思考了數分鐘,才緩緩道:「不能一下放出去。」
「理由。」邵渝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