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謝部長的一聲輕咳結束了爭論,他看向了一直沒有開口的邵渝,溫柔地道:「你怎麼看?」
邵渝終於回過神來,看幻象的眼神依然帶著一點迷茫。
沒辦法,那魚雖然放大了,但他見過千百次摸過千萬次,連傷疤都一模一樣。
再想想魚當年的魂身,他還有什麼聯想不到的。
這分明就是自家的愛魚夫人。
他能怎麼看??
他總不能說這隻魚是我的你們都別想——哪怕事實確實如此。
得快點把這事告訴姜魚,否則萬一出事就麻煩了,還當這是大礦呢,他家魚只是傷還沒好,不是真的死魚。
「我覺得,還是先說說路上的危險吧。」邵渝不動聲色地道。
酒姑娘勾起唇角:「很高興還有兩個能保持理智的。」
她扣住石頭的手繼續在石上一點:「大家接著看下去吧。」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到幻象之上。
半小時過去了,只見蒿草浮動,寂靜的河水流淌如初,與先前毫無區別。
但大家都是極有耐性的人,終於,有一道光芒從上游飄來,仿佛被一個突然的盪起的水花一激,飄到草地上,細微的光芒伸出手腳,本能地向著河水方向跑去。
就在它快要回歸河流之時,面前的空間猛然一閉,將那幽魂一口吞下。
那速度太快,帶起空間一陣漣漪,激發出的火花隱隱勾勒出一個巨大的獸口輪廓,然後又張大,恢復如初。
那草地依舊是草地,但眾人的眼睛再張大,也看不出那任何區別。
「這東西太詭異了,如果不是我有天賦,是不可能活著回來的,為了試探出這是什麼東西,我專門放了數百個綿教探子進去,基本弄到一點信息,這種東西,喜歡在河邊狩獵,肉眼和法力都無法發現這些東西,擅長潛伏,而且數量很多,一不小心就進它們嘴裡去了。」酒老闆鬆開手,畫面停留在那怪物閉口的一瞬,讓眾人能仔細觀察到這東西的輪廓。
「對它的了解還很少,目前知道的消息,就是它非常討厭靈火,」謝部長目光掃過鳳閣主,「也非常討厭秩序類能力。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在研究透徹之後再來此地,但現在異境越來越多,跟據專家研究,已經逼近了地球承受的極限,時間有限,所以我帶大家過來。」
他知道帶上如此多的主力很冒險,但都到這種程度了,不冒險以後也就沒機會冒險了。
至於說進入異境獲得承認,然後成為新世界的主人這種事,他們也研究過了,但大量統計數據顯示,對面承認的是有修行資質的物種,不是什麼都收,捨棄自己世界的氣運投奔對方,那剩下的生命會和地球一起被撕碎,成為對方世界壯大自己的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