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沼澤真tm鬼,要不是這倒霉蛋,我們都看不出來。」有人附和道。
「這不是黃泉水。」單姜手指一轉,長鞭幻化成形,將水中人卷了上岸,「是血。」
他的魚血居然還濺到這裡了麼?粘稠且帶有活性,而且為了維持活性會吞噬靠近的生命——嘖,怎麼感覺有點噁心。
「咳、咳!」那人上岸後咳出幾口水,卻見那水如有生命般地又流回了沼澤,甚至他體表的水也一併流下,乾爽如初,雖然頭髮有些亂,卻再沒先前的狼狽。
然後,就當他抬頭要感謝時,空氣突然凝固。
對面那冷厲又俊美的修士平靜地看著他,眼眸深邃如星海,透著不可見的底的幽暗情緒。
「好久不見,鳳棲。」
「彼此彼此,」鳳閣主眼底的感謝飛快消散,漫不經心地道,「趙四,你真是陰魂不散。」
一瞬間,雙方殺意凜然,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單姜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抽出手:「冥途路險,不必多生事端。」
慘了慘了,鳳棲在這裡,那小渝一定不會太遠,得拉開距離。
「機會難得,」趙四又握緊他的手,力度不大,但一點也不想鬆開,「你亦說過,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放過他,他也不是感激的。」
「胡說什麼呢?」鳳棲微笑道,「我當年放過你,你也沒感激啊?騙個小孩子才跑掉的人,那位先生看起來像個好人,可不要被這人渣騙了,別看他長的人模人樣,其實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下一秒,空中火花閃現,不知什麼時候,兩人已經拼過一記大招。
單姜只想遠一點,瞥了一個遠方:「天災將至,你們速跟我來。」
他想著爺爺的教導,帶著其它人轉身就走。
周圍的吃瓜群眾一點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見單護法說活了,紛紛跟上去——鳳棲和教主都那麼滑溜,哪個打不過都會跑,打再長都是浪費時間,這一點,特殊部和綿教人都再清楚不過了。
而那位教主一見單噩走了,與鳳棲互放了兩句狠話,便飛快地跟上來。
「順風而行,復甦之風攜帶鬼魂終入黃泉,一但被捲入河中,便只能求來世了。」單姜非常擔心邵渝,他們肯定不熟悉這裡,要是掉下去怎麼辦?
「我們還有人心愿力,可以躲入河中。」陸曼曼提議道。
「不行,」花汲淡淡道,「這次的願力有限,這風颳多長時間你我都不知,若是躲入水下,一個不好,便被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