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行為顯然激怒了趙四。
在他選擇阻擋的一瞬間,天地似乎都安靜了一下。「你讓開!」趙四聲音陰冷,看謝靈均的眼眸帶著慘綠,「其它人我都可以放過,只他不行。」
「不可,他氣運綿長,功德無量,若傷他有傷天和,有損陰德,將來,必不得好死!」單姜隨口胡謅,反正以後的事都是爺爺收拾——老頭可以拖自己下水,他為什麼不能勸人從良?
特殊部眾人一時被搞的不清不楚,邵渝微微挑眉,神色玩味,綿教眾則興災樂禍,單護法雖然喜歡作,但作的總是有理由能說服他們就是,這次理由牽強了一點。「讓開!」趙四的聲音越發冰冷,冰冷冷的殺意蔓延看來,仿佛隨時被遠古洪荒的凶獸咬破喉嚨。
單姜平靜地搖頭。
趙四走的越發近了,幾乎貼到他臉上:「我再說一次,讓開!」
單姜搖頭。
下一瞬,他被對方按頭吻住!
邵渝瞬間握拳,卻見姜魚已經飛快閃開。
雖然單姜閃避的非常快,被親的只是一個殘影,依然引起同教的一串口哨,而他也在對方聲東擊西的手段下讓開位置。
一掌如雲,山海皆平。
謝靈均只是微微一笑,他可不是圍觀群眾,這一點時間裡,周圍的空間似乎虛幻許多,所有的距離、力度、時間都變得不可確定起來。
趙四的一掌被他輕飄飄接下,幾乎同時,巨大的掌力落到旁邊正在圍攻小隊成員的苗衣女子身上。
女子瑟瑟發抖的在地上一滾,就被打成一灘人肉餅子,然後迅速變成一隻蟲子餅。
「趙四,你要不要那麼蠢!」遠處一隻蟲子飛快變成苗衣女子,氣急罵道,「腦子呢?謝靈均的欺騙領域要遠離啊!?」
單姜鬆了一口氣,正要上去幫忙,卻心中一緊。
小渝禮貌地擋住他,神色看不出情緒:「單護法,你的對手是我。」
單姜微笑著現出手上的白蓮印記,神念聯繫道:「我只是為子孫計,前來綿教臥底,孫婿你不必擔心。」
邵渝幾乎想呵呵了,卻溫柔道:「辛苦了。」
「一家人,不必客氣。」單姜本能想少說兩句,「你不擔心親家嗎?」
「他有他的打算,」見這位如此入戲,邵渝心中越加不悅,面上卻溫和道:「倒是您辛苦了,不知您潛伏多少時候了。」
姜魚見糊弄過去,安心下來:「不多,月余罷了。」
「那教主如此無禮,怕是不好應付,」邵渝眼眸微垂,一臉平靜,讓外人看著他們像對持,「我太清還不須您如此捨身。」
「不必,這本就是吾之道,本應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