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對於兔兔孩子被騙夜店當兔女郎斂財一事已經成為新的網絡熱點,種族法律加班加點地在討論了。
再比如長江水族最近提交的排污整治協議要求太高,環保局壓力巨大,水族表示若不改儘快改善水質將舉家搬遷到水質優異的江游上端。
還有因為靈氣勃發,熊貓家族的撫養費讓基地入不敷出,榕城領導表示榕城戶口的優秀異能者可以申請領養熊貓,因為這事,大道學院的畢業學生大量申請榕城戶口報考本地編制,其它省份聲稱這是作弊行為,官司都打到京城去了。
再比如準備的靈異類警察大電視,為了爭主角,娛樂圈幾位大一線演員幾乎打出腦子,網上投票里瘋吵說鳳棲才是最合適的主角,但我視浮名為虛妄,所以只打算去客串一個高人就好——對了,中間有人刷票,被我打電話找網警投訴了。
然後又例數了自己的豐功偉績,表示自己是非常強大有人脈的合伙人,對邵渝說咱們一起開發魚油類保健品一定是非常好的致富路,完全可以走一走,想當年石油開採引發工業革命,這裡的魚油儲備看起來比地球上的石油還多,說不定就名留青史了。
然而邵渝充耳不聞,一心抽油。
耽擱了好些時間,被卡住的縫隙終於擴大到可容人通過,邵渝與鳳棲合力將謝靈均從只有二十多公分的縫隙里拉出來。
「身材保持的不錯,如果是張家那位大肚子領導,怕是要等到餓死了。」鳳棲還有空調侃一下。
謝靈均伸手敲打著堅硬如鋼的魚皮,自然略過了鳳棲無用的廢話,遺憾地搖頭:「除去它本身的骨頭,我們暫時沒有能開採的辦法,先回去吧。」
「你不擔心綿教搶先?」鳳棲不怎麼想離開,這才來那麼一會,怎麼能跑這麼快。
「我們的修為不夠,暫時找不到開採魚的方法,」謝靈均解釋道,「我跟過來是為了探查情況,現在我們最需要是找到回去的路。」
「回去,不就是天上麼,你看……」鳳棲指著天上划過的魚骨,天空上的黃泉蒿草,遙遠無比,那魚骨瞬間化成了流星。
「嗯,好像有點麻煩。」鳳棲摸著下巴,「我們必須找到即將脫落的一塊骨頭,然後搭這種骨頭上天,否則怕是上不去啊。」
他已經感覺到此地重力遠比地球強大,他們目前的力量,飛上去有點懸,要是半途靈蘊不濟再掉下來,樂子可就大了。
「邵渝,你看呢?」謝靈均看著對方將骨針收回手,並未多說什麼,他倒不擔心會吵醒大魚,畢竟相對大小而言,他們連蚊子都算不上,頂多算個蟎蟲。
「我覺得,可以先找到魚的大腦。」邵渝思索了一下,平靜道,「我沒記錯的話,大傷口在腦子上。」
順帶去給魚開一下腦子,把裡邊的水放掉,看它能不能醒過來。
「那就走吧,我們的路還很遠。」鳳棲拿起相機,他是攝影專業畢業的,也是靠去各地拍照得到的機緣,最喜歡這種歷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