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劍,」單姜口中的狗大戶平靜道,「天魔心劍,糾纏難休,心念一起,便是劫難。」
哎呀,那我還真是對不起單姜呢,妖妃如是想著。
要不是他去參加了單姜的愛情課程,那魚妖也不會被戀人遷怒,生生挨那一劍了,慌不擇路下遇到空間裂隙不知掉哪個鄉下地方去了。
最近安康妖聖天天纏著他討要孫子,如果可以,便將魚還給他祖母好了。
「不對啊,單姜有仙靈護體,應是不懼你劍上的魔念。」妖妃困惑道,「既然如此,又怎麼會被你的天魔渡厄劍上的魔念纏繞?」
若是沒有仙靈,那就是合道修士,合道修士遇到大天魔劫沒有特殊密法的話,那就是傻傻一垞送的,為大天魔主的戰績添磚加瓦。
「無需理會,那是他的劫。」昆萊之主淡然道,「能過,自然是天海通途,不過,便是水深火熱,自食其果。」
無論如何,單姜敢泡青妃,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妖妃默然數秒,便將當年是自己主動去找單姜然後又果斷推鍋的事情忘記掉。
反正單姜挨就挨了,現在他也幫不了他,便只能看他自己努力了。
另一邊,地球眾人拼盡全力,終於垂涎地落在大魚不知幾百里的身體上,雖然一個個都戒備無比,可眼裡的光亮卻是怎麼也無法掩飾的。
魚身巨大,眾人落在魚身堪比衛星墜海,皆見不到同伴,好在他們都有秘術,能相互指引方向。
其中鳳棲閣主堪稱秘境達人,幾乎是一瞬間就能分析出身下的大魚何等值錢,他的落點很好,乃是魚脊背上的傷口,散發著海量靈氣,露出的骨頭更是充盈著隕石的氣息,讓人怎能不沉迷。
然而,他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了。
無論他用什麼術法,什麼法器,都傷不了這魚一分一毫,甚至一劍下去,連個印痕也無,反而將他震飛數百米,險些墜海。
就在他深思著用什麼辦法可以割片刺身時,異變陡生。
身下的大魚慢悠悠地翻了個身。
針對它的體積來說,再慢的速度,也是星球自轉級的可怕速度。
鳳棲神色大變,幾乎瞬間就不要命地沖天而起,然而大魚翻身所帶來的巨大風渦還是輕易將他卷了過去,跟本逃脫不掉,被帶著掉入海中,就在他拼命想竄出來時,身下一緊,被人牢牢拉住。
「不可上去,上面海嘯滔天,危險重重。」邵渝的聲音在鳳棲耳中響起,只是音色低悶,似乎傷的不輕。
「這居然是一條活魚,這種體量,簡直太不科學。」鳳棲嘆息道,「我本已為是化石。」
「不離遠些,咱們就是死魚了。」邵渝浮在水中神色冷淡,但速度一點不慢,幾乎瞬息就已經到千里開外,好在是依靠海浪生成的閃避,否則以這種瞬間加速度,足夠他死上十次。
「我試過了,這魚很難破防,我們簡點骨頭血肉的零碎就好,」鳳棲有些嚮往地看著這大魚,「一個翻身而已,也不知你我能否有一日,也達到這種境界。」
「自會有的。」邵渝靜靜浮在水中,凝視著面前的大陸——或者說那肥肥的肚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