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外星人後裔?」鳳棲輕笑一聲,「這個設定挺有意思的。」
然而沒有觀注他的意見,謝部長對邵渝目露讚賞:「若是如此,很多事情,就解釋的通了。」
「這個世界,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仙界,靈氣充足,而地球,就是靈氣稀薄,只是被感染了一點的下界,」邵渝推測著,「而後來,災難突起,留在地球的人類及時補天,斬斷了兩界聯繫,雙世分離,靈氣漸漸淡薄,修練式微,以前的事情,便都成了傳說。」
「不錯,海荒經其實記載有七洲八洋諸多山海之勢,而按理來說,當時的人類是沒有辦法去那樣遠處,」謝靈均輕輕一笑,「但這都是我們的推測,想要證明,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邵渝點頭:「先前鳳棲拍的照片回去找專家分析一下,沒準會更有更多線索。」
他們雖在交談,但速度一點沒有放鬆,一路上又遇到幾個突然出現的蜃景,但大家都飛快退開,這些景色也會很快消失,毫無痕跡。
讓人不由恐懼之餘又有一絲好奇,到底是什麼讓這麼繁華的修練社會一夕之間消失殆盡呢?
時光流轉,很快又過去了幾天,眾人離著魚頭還有三分之一的距離,邵渝神色越來越冷,連謝靈均故意用世界安危的討論攀扯他注意力的招術都不管用了,仿佛一顆嘀嗒做響的定時炸彈,離著歸零越來越近。
終於,那根弦斷掉了。
邵渝冷笑一聲,回想著忘情道的法決,就想來試上一試。
就在這時,身下的大魚微微一動。
雖然只是一動,但巨大的震動還是傳導而出,一時巨浪濤天,虛空中似乎傳出一個聲音在低低呼喊:「渝,我心悅你。」
「這是……它在說夢話?」鳳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也對,它是魚,肯定是喜歡魚的。」
邵渝聞言,只是冷冷一笑。
雖然是姜魚的聲音沒錯,但是,太假了。
他家魚說話從不用古言,哪個假裝的這麼拙劣?
「那我們還要繼續過去麼?」鳳棲略擔心,「若是它真的醒過來,我們可就是送上門去了。」
「我們如此渺小,它很難發現。」邵渝睜著眼睛道,「走吧,反正我們出去,也需要走這條路。」
謝靈均贊同地點點頭。
邵渝卻是回想起了太清忘情的心法,飛快通讀起來。
他並不想修什麼忘情道,但又非常喜歡這種法門變強的速度。
如果可以和自己本身是術法融合,就非常不錯了,真言術法生效於神魂意志,要求簡單,適合推廣但戰鬥力上稱不上多強,上次一戰,是撿了個功法相剋的便宜,而忘情術要求極為苛刻,幾乎可以說是以心練劍,威力也極為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