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他摸來摸去的戀人神色冷淡,眼眸里毫無愛意, 只是習慣性地將手按在長鞭上, 卻沒有給予任何更多的反應。
「阿渝,你別嚇我……」單姜的語調里甚至帶上了祈求。
怎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只是想拿回身體啊, 只是想和阿渝好好在一起,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舊患又逢新創,本就元氣大傷的單姜忍不住鬆開手,捂住的心口痛的不行,一時間,神魂又有離散之兆。
「你也會怕啊,」邵渝平靜的眼眸微微一跳,這才輕哼一聲,伸手捏了他的臉,神情緩和,「算了,我不嚇你了。」
「阿渝!你太過分了。」單姜簡直氣瘋了,「怎麼可以開這種玩笑。」
「若不如此,怎麼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邵渝微微一笑,「好了,你既然取回身體,便快點調養,這次離開,我們可都要靠你呢。」
單姜余怒未消,轉頭不理他。
「好了,我錯了行不行,我都沒找你算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帳,嚇嚇你怎麼了。」邵渝低聲撞了一下他,見他不說話,又撞了一下。
動作之時,眼角餘光輕輕看向掌心,那裡一根黑線正如小蟲般盤踞,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縮減。
倒不是真的無情,只是淡薄之時,許多自然的反應便消失了,現在這種哄人的行動,得靠邏輯行為來推算。
自己的猜測倒是沒有錯誤。
忘情無道,天魔本身就是一種大道法則的呈現,它在幻境裡的推演發展太過複雜,自己看不懂,但卻已經記下,慢慢研究推算,而單姜的大天魔劫卻是未能渡過——只有打敗吸收那縷魔念,才能補全他對天道的感悟,成功晉級。
但這種東西,卻是不能說的,說了,便再也悟不到了。
如今的問題是需要考慮怎麼停止這忘情道的術法,他可不想隔上數月就來一次初戀。
至於下一步要做的事……
「阿姜,讓我抱抱你魚的樣子好不好?」邵渝輕聲道。
「不要,你愛的是魚,不是我!」單姜生氣了,拿喬地轉過身。
「那我證明給你看。」邵渝將他的頭轉過來,低頭親上去。
是的,推測沒有錯,就算少掉什麼東西,他還是會很快喜歡上魚,無論丑魚還是人魚。
那是一種來自行為與靈魂的契合,就像,天生一對。
就像忘情道,要忘記的,本不是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