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噩淡然坐在小區里,身上的氣勢收斂消散,仿佛一個普通的鄰家大哥,陽光透過綠葉在他眉眼間撒下一片斑駁光影,只是簡單坐著,便仿佛古舊相機里的照片,讓人精神不自覺地舒緩下來。
老太太們很快看到他,有人來問,他也溫和應答,說是明子辛親人的朋友,過來看看他。
一時間,明老太太又成為矚目焦點。
被老太太包圍的單護法豪不介意,微笑著為他們把脈檢查身體,說怎麼學習功夫最能強身健體。
「我這腰總是扭的不對勁,你看我這招對不對?」
「這是腳步離得近了,你靠近一點,感覺有氣息從腰椎間流過時,就標準了,你仔細感覺一下。」
「哎,真的有感覺啊!」
「那我這邊呢,我這頸椎突出,總是做不好這個動作。」
「那我幫你按按,這種可以消除。」
「我的老寒腿……」
……
……
當單姜和魚看完電影回來,就看到單噩已經與周圍諸多太太聊得火熱,幾乎已經成為了頭領,看他的眉眼間都是肯定,不少人還試圖介紹自己的孫子孫女過來認識。
那親熱勁,仿佛看到的是自己孫子,明奶奶更是被周圍的姐妹們各種好話,言談間都是他兒子找了個好朋友,不知是幾輩修來的福氣,他們也跟著沾了一點。
「真是不要臉,」單姜在邵渝面前小聲逼逼,「一個高階修士還要這些技量來普通人面前秀,簡直是欺負人啊。」
「爺爺也是奇人了,」邵渝倒不覺得有什麼,「這次過來,想來是另有要事吧。」
「回頭問他。」單姜扯扯邵渝的衣服,「從旁邊回家,裝成我們不認識他!」
邵渝莞爾:「好,都依你。」
「他過來肯定是問你忘情道的秘密,你……」每每想到這事,單姜就有些心亂,「你打算怎麼做?」
「順其自然吧,」邵渝伸手摸了摸丑魚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肚皮,「可傳不可說,他只是鑽的太深,反而沒看懂最深的東西,有些事,只能是自己領悟,別人傳不了的。」
就像薛丁格家的貓,處於一種既死了又活著的狀態,很多時候,修道也是如此,只能自己感受,若是由別人打開盒子,那便永遠找不到自己的結局。
於是一人一魚回到樓上的住房,開始為中午的午餐準備。
姜魚不時還游到陽台上,看著爺爺當上婦女之友十分不忿,它回想起一路上被路人嫌棄丑魚,又在電影院裡被阻止(對方說不對帶寵物進放映廳),直到出示了身份證明才被允許。
路人還很嫌棄地說養妖也要養漂亮的啊,怎麼找這種魚,丑就算了,帶出來嚇人就不對了。
真是膚淺的人類,還是小渝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