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了同為大派權二代的成妙儀,並與其坐而論道,雙方都十分滿意,很快確立了感情。
發乎於情,止於禮的愛戀,讓他真切體會了人生美妙。
這份情止於對方知道了他的曾爺爺是太清道主單誅——如果不是差點被成妙儀的母親誅殺,單噩,怎麼也不會想到,妙儀的父親就是單誅,而自己的戀人,其實是自己的姑奶奶。
此事一出,自己的渣名遠揚,明明無辜至極,偏偏天下修道者都已經知道了他是一個連姑奶奶都不放過的人渣,妙儀在知曉他修的是忘情道後果斷甩了他,哪怕後來成為與自己齊名的人仙道祖,見面也會嘲諷兩句。
單誅這才告訴曾孫,以忘情道的名聲,他是一點不擔心孫徒弟情根深種的,種的越深傷的越深。
單噩於是遠出海外散心。
遇到了一隻大妖,這妖好吃人,奇醜無比,常在海面掀起巨浪,沿海漁民苦不堪言。
他便去除妖。
但去了才知道,這妖是與自家掌門同階的妖仙,自己這種,她吃上一打都不會打一個嗝。
既然武力不行,就換種方式好了,單噩也不害怕,一番戰鬥下,雖然落敗,對方也沒有殺他。
「為什麼我不能殺你?」那丑魚妖仙如此問。
「生命如此無聊,你不想換一點玩法麼?人隨時可吃,但不懼於你的人,更再難找到了。」
「哦,能怎麼玩?」丑魚好奇地問。
單噩會講故事,會關心會體貼,總能觸碰到她內心的需求,鄉下大齡單身魚沒能抵抗的了那人類的溫柔知性,漸漸淪陷,最後問單噩能不能娶她。
單噩微微一笑,同意了求婚。
魚雖丑,但他從不介意這些,修真界美人何其多,但很有趣的靈魂又何其少。
他和魚在一起的事情很快傳出四海五洲,有人嘆息太清的人渣已經連魚也不放過了。
單噩充耳不聞,他喜歡誰,不需要誰同意。
然後他們遇到了麻煩,魚有兩個死對頭,那兩大妖為海域領地爭執不修,安康一個有一次為了護他,被龍蛇咬掉半個身子,單噩去請了單誅出手,才保住了魚的性命,但做為出手的代價,單噩必須定居在太清,不能長年住在南海。
他和魚發生了爭執,魚不想留在陸地,但回海又有危險。
兩人的隔閡從那時開始,漸行漸遠,甚至魚也聽說了太清大道的名聲,懷疑單噩娶她只是因為傳言所說的自暴自棄。
單噩那時終於懂了,愛並不是會順著心意,那時不知為何,安康的脾氣一日大過一日,各種小事總能引起爭吵,他卻沒有去試著開解與體諒,而是體會心裡失望與淡漠,將它們化為感悟,學會了該如何放下。
最後,離開了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