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明顯沒有效果,單噩的應對得像在放風箏,總能在極不可思議的行動中閃避開來。
其他人則一起動手,對著明子淵用出了所有壓箱底的本事。
他們身後有著太多的牽掛羈絆,不能,也不願輸掉。
重周的重槍與阿鷹那把極為相似,但卻要粗上一倍,其內沒有子彈,而是在開槍的瞬間,抽走他身上的恐怖氣運本源,凝聚成一道明亮無比的紫色,一槍轟上對手心口要害。
一聲巨響,子彈與明子淵身上凝成實質的護罩撞擊,生生停在心口一寸之處,熊璋巨大的爪子在同時一掌划拳,拖住他想要反擊的右手,巨大的本源瞬間打散熊璋的氣體氣罡,轟出成串火花。
下一秒,邵渝鬼魅地出現,仿佛虛幻的指尖輕輕出擊,壓在那顆停滯的子彈上,生生將它撞開宛若實質的氣罩,然而,子彈遇到的下一道防線,卻是對方那光滑的皮肉,鐵石樣再次將攻擊防禦住。
鳳棲的下左手猛出,抽出長劍柄中的子劍,順著邵渝撞出來的缺口瞬間刺入,謝靈均沒有出手,但手上那白玉質地與滿古篆的證件已經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帶著眾人的武器都微微一亮。
那是美麗聖潔的光芒,開闢一切的光芒。
那瞬間,明子淵身上的一切防禦,在這光芒之下,都宛如一張薄紙,被輕易洞開。
劍身入肉,穿體而出。
單噩微微挑眉,甩開追來的黑龍,閃現在明子淵身後,順勢將他拖開。
「這是什麼?」明子淵本能地一手轟開鳳棲,按住胸口,紫氣濃烈的本源瞬間彌補傷口,恢復如初。
「願力,眾生願力。」單噩見多識廣,看向謝靈均的時神情微微凝重,「你非神道之體,如此作為,卻是犧牲太大。」
「我又豈是怕死之人。」謝靈均微微一笑,「繼續吧。」
這是他們討論出唯一合理的方法,由大魚拖住大半的世界本源,他們這些人進入隧道消磨剩下的本源,為地球爭取時間,一直拖到這顆星球堅持不住,便是勝了。
在飛行器上時,還有人問這種辦法的勝率是多少,謝靈均思考了一下,才回覆說,大約是零。
「那就是說,不管怎麼折騰,都不會再低了不是。」
想到兒子的話,他的微笑深了些,他和阿渝總是能想到一起去,也是很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