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安地收緊爪墊,緊張看著司禎。
司禎記性挺好,京妙儀說了,那十個男人都三百歲以下。
可不得跟她叫姐姐。
「你多大了?」
司禎沒回狐狸,轉而問小五。
「再過些時候就一百歲了,姐姐。」
不到一百歲啊……
司禎想,那真的很小了。
她三百歲呢。
走了一個小朋友,又來了一個小朋友。
但這回的比上回的要大一點。
小五察言觀色的本事極強,他看出了司禎在用看孩子的眼光看他。
他加深了唇畔的笑,走上台階,認真看著司禎:「姐姐,我可以的。」
司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已經被小五拉著放到了他的玉帶上。
只要她的指尖輕輕一勾,就能把玉帶扯下來。
小五的手是溫熱的,還很軟。
他往前更近一步,司禎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腹肌的形狀。
狐狸一身毛都快奓了一半。
他怎麼能這樣!怎麼能跟司禎靠的這麼近?!
他也想蹭著司禎的頸窩睡覺嗎?
不可以,那是他的地方。
狐狸的小腦袋要被氣昏了。
他看了看司禎的連,仔細確認她的表情,分析她的表情,然後終於確定了一個事實。
司禎不排斥這個男人……
可,可不是這樣的,她之前對那個叫宋時禾的男人不是這樣的。
她很討厭宋時禾的,她還縱容自己劃傷宋時禾那張俊朗的臉。
那司禎是會在意這個新的,他很討厭的那人,還是縱容他?
狐狸試探著跳出司禎的懷裡,尖銳的爪尖奔著小五的臉去了。
像上次對宋時禾那那樣。
但他怕司禎不高興,收了大部分的力道。
狐狸一動,司禎就發現了。
視線所及處是森森寒光。
狐狸露出了在她面前始終沒有露出的一面。
在她面前乖巧溫軟的狐狸,面對別人就露出了鋒利的爪牙。
無聲無息。
是個悶聲幹大事的狐狸。
司禎第一次意識到,身上帶著血脈的狐狸和普通寵物是有些不同的,哪怕這血脈之力被曾木柔鎮壓下來,它身上也是帶著獸的血性的。
至於為什麼面前這個小五激發了他的血性司禎不知道,但是小五是無辜的,人家就是靠臉吃飯的,狐狸伸爪子撓臉這不是砸人飯碗嗎。
這多損吶。
作為狐狸的飼養員,司禎很有一個飼養員的自覺。
她在自覺約束狐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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