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可太笨了,什麼話討貓貓歡心的話都不會說。
嗯,現在也很笨,連保持好他們之間的距離這件小事也做不好。
怎麼會不喜歡貓貓窩在他的懷裡呢,他心都軟了。
但現在還不行。
只被司禎允許喜歡還不行,他還需要得到司禎的喜歡。
這就是他的保命符,免死金牌,可以永遠賴在司禎身邊的批條。
司禎親手批的那種。
所以現在還不能睡。
睡過一晚,意識到這些行為太過親密就可以就此打住了。
於是佘年低頭垂著眼睛,不是很敢看司禎的眼睛:「我不困。」
司禎打了個哈欠:「行啊,你不困我困,我睡了。」
反正目的就是跟他睡在一張床上,他是睜眼還是閉眼又有什麼區別。
把他當成抱枕的感覺很好。
他和自己想像的柔弱完全不一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這種了。
她沒有見過比他身上的線條更好看的人了。
而且他不會反抗,她做什麼都不會反抗。
不管是拉手親親還是摸腹肌,都特別乖。
這也是司禎對他只有那麼一些貧瘠的喜歡,但是卻願意花更多的耐心來對待他的原因。
很乖,可以讓她為所欲為。
看,就像現在,他明明很想出去,很想跨過她走下這張床,但是他依舊只是自己著急,而不對她開口提什麼要求。
或許想要下床這個請求在他的眼裡都是比較過分的吧。
司禎看著佘年進退兩難的為難模樣,笑出了聲。
佘年知道她在笑他。
為什麼要笑話他,他已經夠迷茫了,他已經覺得自己很沒有用了。
看著司禎看戲一樣的眼神,佘年抓著被角,可憐巴巴,眼裡的水光又控制不住地冒出來了。
他更煩了!
討厭的眼淚!這根本就不是他願意流下來的!
他紛紛伸出衣袖,抹了把淚,然後繼續糾結。
給司禎看得都憐愛了。
但她的身上始終是有惡劣因子的,她放任佘年自己著急,扯了扯他的中衣:「你躺下呀,你坐起來我睡得不舒服。」
這理由亂七八糟,像是司禎每一次嘴裡跑火車一樣,屁都不是。
當不得真的。
佘年又不會發出聲音,連下床都不敢,只會坐在這裡,把自己很長的一雙腿給坐麻。
哪裡就影響司禎睡覺了。
但司禎這麼說,佘年也就信了。
然後只能躺下。
司禎甚至都不需要用什麼強制性的行為去費力把佘年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佘年就自己把自己捏成了那個樣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