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從一開始就放了點誘餌,等著他來釣。
然後就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連環誘餌。
而偏偏他,把每一個誘餌都當成了上天的恩賜。
讓他著急,是司禎故意的,嘴裡的赤碧果,也是預先藏好的。
司禎跨坐在佘年的腿上:「你學種地是想給我種點什麼?」
「佘年數著自己今天剛剛認識的一批農作物,地根薯,簾果菜……還有,還有好看的花……」
他看到的那本書上,有一筆帶過,說到女子都喜歡花。
可以用花來討她們開心。
他看過了,就記在了心上。
然後他低頭,發現自己的領口又被扯開了。
司禎用指尖戳他的鎖骨,她很喜歡這個地方。
「還能種點別的。」司禎說得隨意又輕巧,像是自己會種地一樣。
佘年就真的覺得,種點別的是字面的意思了。
「你喜歡什麼,我可以給你種。」
司禎眼底笑意流連,像是石子投湖,一層又一層漾開,好看極了。
「你給我種?」
佘年帶著期待點頭。
每當司禎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會覺得自己特別的有用。
「你會種嗎?」意有所指。
佘年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只學會了怎麼去割豬草,而沒有學會怎麼去種菜。
高昂的興致被打落了一半:「我還不會。」
連頭上的碎發都蔫巴巴了。
他怕司禎嫌棄他:「我可以學。」
並且他表示:「我會學很快。」
對,司禎知道,他學什麼都很快。
意識司禎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好啊,我教你。」
說完話,啃上了他的鎖骨。
這塊地方真的好看,她看上很久了。
要是多點紅色的痕跡就更好看了。
唇舌貼著皮膚,不是遊走,而是就只專注於這個地方,攥取他所有的注意力。
佘年的身體在隱隱戰慄,沉重呼吸聲從唇邊溜出來。
司禎拉著佘年的手微微用力,然後側過眼,看到了隱約滲出來的血跡。
身體的暴戾因子從沒有一刻如現在這般,在她的血液里飛速流竄。
她想多干點什麼,然後佘年就把她對他做事情,反過來對她做了一遍。
然後像是求表揚的大型犬:「是這樣嗎?」
看著一模一樣的痕跡,佘年滿意。他就說了,他學習能力很強的。
司禎無意識對佘年傷口的破壞,讓她在拉起佘年的手時,感知到了自己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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