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歡的嗎?
喜歡他的尾巴?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會摸,是喜歡的對吧?
尾巴肆無忌憚繞著司禎,另外一條悄悄摸過來,把毛茸茸的自己塞進司禎的另一隻手裡。
然後像是小狗搖尾巴那樣晃了晃,像是在跟司禎撒嬌。
求捏。
司禎這回捏的很緩慢,看著佘年渙散的瞳孔,和眼底最深處的痴迷。
司禎輕聲問:「你喜歡嗎?」
佘年努力讓腦海變得清醒。
喜歡……什麼?尾巴嗎?
他齒縫中溢出聲音:「不,不喜歡。」
司禎看他都爽地哆嗦了,笑意越發深:「不喜歡嗎?可是你的尾巴不是這麼說的。」
她坐在床上,尾巴像是給她蓋了厚被子,而她就一條接著一條地寵幸佘年的尾巴們。
每一條尾巴,都捏一下。
每捏一下,都要去欣賞佘年輕微顫抖的可憐模樣,和他眼底深處的渴求。
嘴硬的壞狐狸。
明明就很喜歡。
佘年反應過來司禎問的不是他是不是喜歡尾巴,而是問他喜不喜歡被摸尾巴。
佘年在司禎找尾巴的間隙坐起來,然後靠近她,下巴搭在了她的肩頭。
聲音帶著喟嘆和沉重的呼吸,勾人而不自知地說了一聲:「喜歡。」
然後擔心司禎覺得他還是在騙人,補充著:「被你摸哪裡,我都喜歡。」
司禎感受臉邊耳朵蹭來蹭去,品著佘年的這句話。
這是蓄意勾引的,對吧?
就是他故意的,對吧?
司禎又想咬一口耳朵了。
她摸了摸佘年的頭,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本能安撫,然後捏著佘年的下巴,讓他的眼睛跟她的對視。
還是這樣,乾淨到一眼都能看到底的琥珀色瞳孔。
說摸哪裡他都喜歡,是因為他真的喜歡她的觸碰而並非故意勾引說好聽的話給她聽。
他坦誠又單純,是她,每回都想歪。
這樣的單純讓她有種想在白紙上塗塗畫畫的惡劣想法。
司禎垂了垂眸,忍住了。
佘年不知道司禎是不是真的原諒他,但她願意摸他的尾巴,總歸是一個好的信號。
他試探詢問:「你不生氣了嗎?」
司禎不說話。
佘年明顯失落但不灰心,又問:「我還能留在你身邊嗎?」
司禎依舊不說話。
在猜對方心事上,兩人都不在一個水平面上,甚至連起跑線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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