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禎又於心不忍。
養的小寵物賣慘永遠對自己的主人有效。
她補充:「說點其他能實現的願望?我幫你實現。」
「我能做到的,什麼都行。」
佘年也把和司禎的距離拉開了。
如果只看他都不行, 那其他的, 就更不會被同意。
黑氣消散後, 惶恐漫上心頭。
把司禎反壓在門上, 已經算是出格。
像是蝸觸角碰到了什麼就縮回去, 佘年也後退了一步。
對司禎提出的實現願望的誘惑絲毫不感興趣。
司禎感覺面前的人有點反常。
「你生病了?淋雨感冒了還是困了啊?」
她記得在山洞的時候,他還很急切地想要睡覺。
司禎伸手要摸摸佘年的額頭。
佘年頭歪向了一邊,避開了。
「只是有點困了。」
面前的人消失,變成了一隻狐狸,拖著自己的大尾巴,蔫巴巴回到床上。
隨便在床上找了個角落蜷縮起來。
尾巴蓋在了身上,一個極沒安全感的姿勢。
司禎看到狐狸迅速入睡的姿態,眨眨眼睛。
好吧,看來是真的困了。
堂堂妖主是不是有點虛了?
司禎摸著下巴,狐疑地看著床上的狐狸。
看來不管是人還是妖,只要是個雄性生物,都沒辦法很好地陪女人逛街。
只不過是逛了一天的街,然後熬了個夜去救了個人。
這都還不是熬通宵呢。
不會是腎.虛吧?
司禎想了想昨晚的事,越想越覺得可能。
她眼睛裡先是震驚,然後是瞭然,最後多了點愧疚。
完了,把狐狸玩兒壞了。
她都沒有怎麼玩兒呢,只是讓他憋久了點。
她有什麼錯,她只是享受這種連紓解都需要她親自控制的感覺罷了。
司禎走到床邊揉揉狐狸耳朵。
可憐的狐狸,自己都不行了,也不說出來。
她又不會強行玩狐狸。
總歸現在她能看的上眼的也只有這隻狐狸,所以。
司禎準備明天去買點壯.陽的藥回來。
說到這個,她有赤碧果啊。
司禎興沖沖打開乾坤袋,裝著赤碧果的盒子外圍已經沒了淺淡的光。
打開一看,果子還是熟悉的果子,但屬於赤碧果的藥效已經沒了。
司禎往嘴裡拋了一顆,酸甜的味道悄無聲息霸占味蕾。
還是一樣的好吃。
但可惜了。
司禎一邊吃果子,一邊看狐狸,盤算著明天該去準備點藥餵狐狸了。
那麼大妖界的主,怎麼嬌嬌弱弱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