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吃赤碧果這件事, 他就能腦補出那麼多, 硬生生把自己搞黑化了?
司禎打開乾坤袋拿出赤碧果, 對著佘年晃晃:「看, 是沒藥效的赤碧果。這東西放久了,就只是好吃的果子。」
佘年盯著司禎手裡精緻的小木盒。
拇指大小的赤紅果子在過了這麼長時間後,依舊保持著鮮嫩欲滴的顏色,好看且誘人。
司禎拿了顆果子塞到佘年的嘴裡:「噥。」
佘年被迫張開嘴巴, 把赤碧果吞掉。
吃完後, 乖乖坐在那裡感受了一下, 確定的確沒有什麼多餘的效果。
他更心虛了。
因為自己的過分腦補, 而施展妖術控制司禎。
他帶著愧疚看司禎:「小鳥呢?」
司禎挑眉:「什么小鳥?」
佘年拿出一根斷掉的縛魔絲:「就是,被綁住嘴巴的那隻鳥。」
司禎從袖子裡掏出一隻一身羽毛因為御劍速度過快而亂糟糟的鳥:「這裡。」
佘年看著酣睡的鳥, 緊張起來:「它說什麼了嗎?」
他的視線放在司禎身上,一動不動。
司禎從懷裡掏出江羨好給的陣法書,往書桌那邊走。
忙忙叨叨一天,還要為了防止哭包黑化,學另一個學科, 很難感覺到順心。
因為不順心,在確定佘年並不會黑化後, 就也很想讓他不順心。
她拿著書, 懶散地伸了個腰:「說了啊。」
佘年像是主人回到家就自動尾隨的小動物跟在司禎後面:「說什麼了?」
司禎看書不看他:「你猜。」
佘年在司禎不注意的時候把鳥一把抓住, 離開了司禎的視線。
打算審問這隻鳥。
鳥當然並不會說出什麼, 它用無辜的黑豆眼瞪著佘年, 呸了一口,吐出御獸宗給它的任務。
紙張形狀的流光憑空而出,上面的字跡一行行顯露出來。
一些官方套話,主旨在借妖界場地舉辦大賽,修真界絕對打破妖界平衡更不會添麻煩之類。
縛魔絲讓它什麼都說不出來,但司禎給的禁言術,只禁言了司禎不想讓佘年知道的。
這張紙看過後便會消失。
佘年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虛空寫寫畫畫,界鳥蹲在一邊,在佘年寫完後,把他寫的內容一口吞掉。
佘年隨手撕開一道縫,把界鳥塞了進去。
鳥撲稜稜飛走了,佘年卻站在原地,久久沉默。
司禎把手裡的書看完,站起伸胳膊拉腿的時候,才發現佘年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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