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地牢里,他就被關在牢籠里,像是一塊肉,聽屠夫怎麼分割自己。
他無能為力,只能接受被宰割的命運。
但司禎來了,她渾身都像是發著光,用著他看不懂,但很厲害的術法,把所有人都定住了,甚至把那個山洞都震塌了。
想到那日場景,花拙眼睛又亮了。
他摸摸手裡的小鼠:「你鑽進去看看,姐姐在……」
話沒說完,腦袋被冷不丁地拍了一下。
柳途把這孩子跟松鼠的互動盡收眼底,本來輕佻的眼神不由自主凝重起來。
這個孩子,是帶著御獸天賦的。
「你來找司禎?」
柳途幾乎猜到了這個孩子,是司禎跟他提過的孩子。
花拙警惕看著來人:「和你沒關係。」
說完,頭一扭,就要走。
這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不能給姐姐添麻煩。
柳途被一個小孩甩臉色,人都傻了:「我和司禎認識。」
花拙停了腳步,依舊保持懷疑地看他。
柳途指了指自己道袍上的印記,靈力微動,道袍上屬於御獸宗的圖案就出來了:「噥,我是御獸宗的大弟子,我叫柳途。司禎是不是和你說過,讓你去御獸宗修煉?」
柳途說得全對,花拙信了一半。
但還是保持著沉默。
「你這小孩兒,還挺犟。」
他把自己和司禎的聊天記錄翻出來,把司禎那段,她身邊有個馭獸天賦孩子的話找出來,給那小孩兒看:「看吧,我沒騙你。」
「我比你厲害那麼多,我要是真想害你,早就動手了。」
花拙臉上的防備慢慢消失:「司姐姐呢。」
這戳到了柳途的傷口:「我也不知道,但她肯定要參加宗門大比的,你不如和我先去御獸宗?等到宗門大比開始,她就會出現了。」
這句柳途說了都沒底。
但按照司禎的要求,帶回一個有天賦的孩子,他或許能罪減一等?
至少宗主那拐杖,不要再摔得邦邦響了吧?
希望司禎能當個守信的人,在宗門大比之前,來到御獸宗吧。
如果不來……
柳途哼了一聲,那他也不能拿司禎怎麼樣,他就生氣。
司禎打了個噴嚏。
之後成功收穫了佘年的第三次催促。
這回佘年只喊了一聲姐姐,後面的話都還沒說出來,司禎就合上書,溜噠噠走到了床邊。
走動間,她順手滅了瑩燈。
瓊瓊月色透過鏤空窗戶,月光斑駁落在床上,如華裳灑在了佘年的身上。
他像誘人而不自知的海妖,臉上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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