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拽一個笑容,御獸宗宗主在即將過萬的年紀,學會了變臉。
他和藹看著剛認回的孫子:「好好好,爺爺不罵,不罵。」
柳途衝著花拙感激一笑。
雖然司禎不在,但司禎看好的孩子,還是救了他啊。
說來也是神奇,司禎隨手救的孩子,竟是宗主的孫子。
這親是怎麼認的,柳途並不知曉其中細節,只是聽說,花拙和宗主的女兒像極了。
柳途在御獸宗門口成日等司禎都沒能把人等來。
直至踏上陣法那日,柳途都在往御獸宗大門的方向看。
周圍有相熟的弟子詢問:「柳道友這是在等什麼?」
柳途抱著花拙,面色深沉,神在在道:「等一個奇蹟。」
陣上站著的還有劍宗子弟。
陳清衣作為首席,站在所有弟子前面。
她的視線在陣法上的所有人中穿梭著。
沒有司禎……
難不成她不參加這次的宗門大比?
在大比中獲勝,能得到堆起一整個宗門的修煉資源,司禎在前幾次大比中,得到的積分最高。
這樣唾手可得的好處,她不要?
有其他宗門的人發現司禎沒參加宗門大比這件事,交頭接耳。
「司尊者是不是沒來啊?」
「沒看到她的人,可惜了,我還想瞻仰尊者容顏。」
「說起來,司尊者是劍宗出來的。」
「哎,這話現在可不興說,現在的劍宗首席規矩多著呢,可不給提司尊者。」
說話的人明顯沒把陳清衣放在眼裡。
並且自然而然地,拿曾經的首席司禎,和現在的首席陳清衣作對比。
話說半分,但意思依然全盡,陳清衣就是比不上司禎。
陳清衣將周圍的聲音盡收於耳朵,手心掐出一片紅印。
妖界,佘年坐立難安,看著司禎欲言又止。
在司禎翻話本第兩百零六次後,他到底還是開口了:「你不去參加大比了嗎?」
司禎眼神和他交匯。
佘年的眼睛裡是糾結,忐忑,焦慮,還有淡淡的竊喜。
對他來說司禎不去參加宗門大比當然最好,他不確定司禎是不是真的不去了,但抱有如此希望。
司禎輕飄飄打碎他的希望:「當然去。」
佘年喉結動了動,坐著的動作沒變,但無端多了些無措。
司禎看了看時間,把書合上,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褶皺:「到時候了,該動身了。」
佘年也跟著站起來,蔫巴地貼過去,說話都變得艱難:「我把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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