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挺成了死屍,對佘年的話充耳不聞。
開什麼玩笑,這種時候它能出來說話嗎?
它自己都差點被司禎收拾了一通,現在說話是要跟狐狸一起挨揍嗎?
系統遁走。
司禎是真的很生氣。
狐狸跑了的行為不是她生氣的根源。
她能猜出狐狸為什麼跑,無非是越接近死亡就越丑,不想讓她看到他丑巴巴的樣子。
還有死了就沒什麼用了,只能給她添麻煩。
她從最開始就從來都沒有表明她會放棄他,他為什麼要放棄自己?他為什麼就覺得自己的命一定不值錢?
司禎一步步朝著佘年的方向走。
狐狸在臥室躺了一晚上,還花了半宿給自己「扎毛」,現在一地的狐狸毛。
狐狸身上的毛是真的稀疏了。
司禎就踩著地上的狐狸毛,行走間,狐狸毛飛起來。
起起落落的狐狸毛,飛得佘年也跟著心一顫一顫地。
好像司禎每走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上。
他至今不明白司禎生氣的真正原因,他只是循著本能換位思考。
司禎跑了不要他了,他也會傷心害怕難過……
想到自己給司禎帶來的一系列的壞情緒,佘年心都皺巴巴,揪在一起。
不想讓司禎看到他的死亡,本來就是不想給她添堵,現在倒好,現在是真的讓她不開心了。
司禎在狐狸面前站定,從乾坤袋裡拿出還帶著熱氣的藥,捏著狐狸的兩腮,動作粗暴的灌了進去。
她不算是溫柔的人,在佘年虛弱這段時間已經拿出了她最大的耐心,現在她的耐心告罄,手上的力道當然不會輕柔。
狐狸因為兩腮被司禎單手掐住,只能被迫仰著頭,張開口。
藥碗邊緣抵住狐狸的唇齒,司禎手腕微動,藥就從其中傾瀉而下,進了狐狸喉間。
司禎餵藥餵地急,帶著濃烈的苦腥味的褐色藥汁就這樣突兀進了狐狸的喉嚨。
狐狸咳嗽起來,藥汁也跟著往外溢,狐狸下巴上的毛都成了淺褐色,像個老頭狐狸。
因為咳嗽,他的眼睛帶著一層水霧,不健康的狐狸皮也因為咳嗽而微翻紅。
就是這樣,他的視線也沒有離開司禎,眼巴巴地看著她。
看一秒,少一秒。
他很珍惜。
就連司禎掐他的兩腮而留下的輕微痛感,他都無比珍惜。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