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狐也有用。」
不管是人是妖,只要心不向惡,就該是有用的。
有人一心求修煉至途,所以能開山立派。有人心存悲憫,所以嘗草識藥,拯救萬人。
就是大街上最普通的平民,也有自己用處。
是那些吆喝的小販,是包子鋪的香氣,茶館裡說書人的聲音組成了供芸芸眾生生活的煙火氣。
曾木柔作為一株草,能感知這種珍貴,所以轉世的她才願意為了平民而繼承祭司之位。
覺醒了神力的司禎,也在慢慢恢復神性。
她從最低微處舉例,試圖引導一心慕她的信徒。
可佘年只覺得司禎這話是在哄他。
他哪裡有用,他並不能幫司禎做什麼,他甚至連司禎真正想做的是什麼,該怎麼去做,都不清楚。
他是一隻沒有價值的狐。
司禎眼睜睜看著佘年第二次走神。
嘴角的笑斂下了。
「我說話你真的都聽了嗎,都記在心裡了嗎?」
光是一個「她喜歡他不會把他拋棄」的觀念,她就用了過久的時間,才把其注入進他的心裡。
才讓他勉強相信自己是被愛的,她是不會隨便把他丟下的。
她說的話,做的事,真的那麼難以理解嗎?
真的如此難以給她安全感嗎?
她珍惜的小狐狸,在狐狸本狐的眼裡,可能連屁都不算。
或許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會用盡辦法就去救他。
「你的命在你的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司禎是真的生氣了。
這次的語氣不同於之前的冷淡,冷淡之中夾雜著一種無名火。
她火急火燎地趕到這裡,就是為了救一個根本就不愛惜自己的狐狸。
她好聲好氣勸解他,就是為了看他走神的?
「就一定要覺得自己沒用,一定要我丟掉你,不救你,不再把你帶在身邊,從此和你再也沒有什麼瓜葛,你才會滿意?」
狐狸被嚇地懵懵的,手都不敢碰司禎了。
「你要是真的覺得,這樣才能讓你滿意,行。」
司禎退後三步,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佘年。
佘年的視線觸碰到司禎的,像是碰到了帶著刺的冰碴。
「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還是我在天機閣說的那樣,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總歸我們在第一次大比的時候就應該分開的不是嗎?」
「如果不是你死乞白賴黏著我,我們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這段時間強行透支的溫柔讓司禎的好脾氣消失殆盡。
她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咬口篤定他自己就是沒用的。
「是我太強了才讓你覺得自己沒用嗎?」
佘年無措:「不……」
他的話很快就被司禎打斷:「還是說妖界那些我才更像妖主的傳言讓你心生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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