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在了她那隻小手的掌握之中,現在聽了她這這一句話,簡直是不啻於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轉身再次抱住了她,身體被她召喚迅速bào起的那部分,緊緊地抵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之下。
“我以為你……”他喘息著,說了一半,停住了。
繡chūn已經伸手,將他推平仰躺著,自己跟著翻身壓在了他身上,褪下了兩人身下的羈絆之物,摸索著,慢慢地將自己的身子壓坐了下去。
兩人發出一聲不約而同的悶哼之聲。
“chūn兒……”
他長長舒出一口氣。
繡chūn坐他腰上,輕軟腰肢搖搖擺擺,口中嗯嗯嗚嗚,細碎吟哦聲不斷,他雙手握住她胯,助她起落,沒片刻,濕噠噠黏膩膩一片,魏王殿下得妻如此侍奉,頓時逍遙勝過神仙。
她停了下來,像是使盡了力氣,軟軟地趴在了他肩上。他如何肯停,見她嬌喘吁吁,顯見是沒了力氣,正想轉自己為主動時,冷不丁肩膀一疼,竟被她張口咬了下。
“好chūn兒!”他愈發興奮了,簡直血脈賁張,在她身體裡的那活物猛地脹大了一圈,用力上頂,聽她發出一聲破碎嗚咽聲,正翻身要轉為主動,將她拖到chuáng榻邊擺弄出他喜歡的姿勢,聽見她已經喘息著道:“你這個壞人,你心裡根本沒有,只記著你的朝廷……我早就想這麼再咬你一口了。你道怕我生氣,我是真的生氣,不咬你,我就氣不平……”她光溜溫暖的身子貼著他的身體,慢慢地磨蹭著,抱住他的頭,改為主動遞香舌入他口,緊緊纏住了,待鬆開,她嬌喘聲更濃,定了下些,停了下來,捧住他臉龐,繼續道,“我氣的,不是你沒空陪我,是氣你這麼不顧自己身體……”
“殿下,這世上的事,永遠沒有做完的一天,人的jīng力……卻有限……你再聰敏能gān,也經不住這樣長久的cao勞,如今你還年輕,熬久了也還沒感覺,等老了,你就知道滋味了……我不想你因為這個壞了身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還要不要和我做這事,長長久久?”
她最後憋了這一句出來。
蕭琅終於明白了過來。
他緊緊地抱住她,一個翻身下了榻,將她拖到了chuáng邊,抬她腿盤在自己身上,發了痴狂般地不停出入她溫暖而j□j的身體,狠狠撞擊著她。這給他帶來的感覺,美妙無與倫比。
“我……記住你的話了!”
他最後一次重重地撞擊至頂,在她發出聲尖叫,眼前陡然一陣煙花絢爛的時候,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她——他的王妃,他獨一無二的女人。
☆、第97章
蕭琅是個有心之人。沒幾天,王府里便來了兩個從尚宮局司計司里選出的女官來隨伺王妃。這兩個女官在司計司里,本就長於宮中各處衣物、飲食、柴炭之事的掌記,被派過來後,果然幫了她不少的忙。至於蕭琅本人,自從那次被繡chūn提點之後,接下來的日常事務雖然還是繁忙,但晚上回來的辰點,比起從前確實提前了不少。之前,新婚後的那一個月里,夫婦二人十天裡,最多兩三天能一道吃一次晚飯,現在,十天裡有七八天倒都能一起了。繡chūn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用心,愈發jīng心料理他的起居和身體。晨起,倘若逢他無需早朝,他便細細為她畫眉,日落,在禊賞堂里,他做完自己的事,興致來時,便會繼續教她作畫。二人相處之時,甜蜜不斷。所謂的煙火人間、神仙眷侶,大抵,也不過就是他夫婦二人那樣的了。如此一轉眼,新婚一個多月了,時令也入早chūn三月。嚴寒漸解,柳芽綻huáng,除了夜間還有些chūn寒外,白日裡,晴光大好的話,甚至有了chūn暖洋洋的感覺。挑了個好日子,這天一早,繡chūn送蕭琅出門上朝之後,自己收拾了一番,登車便往陳家而去。
這是自那次新婚回門後,她第一次回陳家,昨天便已經遣人送去了消息。陳振得知她今天要回來,欣喜萬分,高興得昨夜一夜都沒怎麼睡好,今日一大早便起了身,親自指揮著人灑掃庭院,吩咐廚房預備她愛吃的各種菜,都準備好了,便領了家人,在門口翹首以待。
繡chūn這趟回家,其實也是蕭琅主動開口的,並且讓她在家停留一天,說等晚上的時候,他再來接她。
嫁人雖不過才一個多月,與祖父之間也時常有消息相互,但能這樣回一趟,親眼看看祖父,繡chūn對丈夫的這個安排,心裡還是十分高興。她雖不yù排場過大驚動街鄰,但身份畢竟擺在那裡。儘量簡化了車儀,最後一行還是有十數車馬前後隨護,隨從俱各冠袍帶履,儀仗井然,一路從王府往銅駝街去,由一對騎馬的王府廷尉在前肅道。
朝陽的光she到金藥堂前那塊黑底金字招牌上時,一行車馬抵達了陳家。繡chūn還沒下車,剛探出半個身子,便瞧見祖父領了人在門口一字排開。他一身整齊衣冠,滿面激動之色,也不用拄拐杖,朝著自己快步而來,到了近前便要下拜,早有邊上一個早先被吩咐過的隨從扶住了他,繡chūn也急忙下了馬車,一路往裡,等到了內堂,見祖父望著自己滿面笑容,忍不住又笑又埋怨,道:“爺爺!就我一個人來了而已,你怎的也要這樣見外!”
陳振見一直念想著的孫女終於回了家,看著氣色俱佳,神色飛揚,不用問,想來她嫁人後在王府裡頭過得應很舒心,心先便放下了大半,只還是要親口問過才作數。便呵呵笑道:“你如今是王妃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免得被人瞧去說不是,”他話題一轉,“chūn兒,他對你好不好?”
繡chūn笑道:“殿下對我很好。今天能回來,就是他先開口的。”
陳振聽她親口承認了魏王的好,提起那個“他”時,眼眸中是遮不住的流光溢彩,知道那個年輕人,對自己的孫女應該真的是很好,終於徹底放下了心。笑著嘆了口氣,道:“見你這麼好,我便放心了。”祖孫倆說了許多的話後,繡chūn笑道:“不過一個多月而已,我卻覺著好像許久沒去藥廠了一般。這就過去看看。”換了衣裳後,陳振親自陪著她去。眾人都知道王妃今日回來省親,沒想到她竟還換回了從前的衣裳再到藥廠里來,又是惶恐,又是激動,紛紛拜見。
繡chūn在藥廠里停留了大半天時間,見各工序井然,一直嚴格照先前定下的各種章程辦事,放下了心。又和巧兒她們說了會話。午後,回自己從前的閨房睡了一覺,起身後重新被服侍著梳妝完畢,出來路過前堂時,遇見陳振正在那裡,指揮著家人爬上梯子在往牆上掛什麼東西,抬頭一看,是蕭琅從前寫的那張壽裱。想起這副字,掛上去,被取下來,如今又被掛上去,真正是命運多舛,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振不提防孫女這時候來此,見她正望著那幅字在抿嘴笑,不禁訕訕地道:“前回家裡來了個客人,說這牆上少張字畫。我這兩天,琢磨來琢磨去的,還是覺著這幅好用,大小什麼的,也都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