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落纓喊道:「王妃,落纓知錯了!沒能在危難之際伴您左右,落纓罪不可赦。可看在奴婢不辭勞苦,千里尋您的份上,請您開恩,讓落纓繼續陪侍您身側,了此生夙願。」
雖然不知道許清如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她手裡的籌碼不得不讓落纓多心。如此突如其來造訪,她毫無頭緒,還以為許清如早就死了。想到這,她微微點頭,算是答應了許清如的要求。
王妃側身在二王子耳畔小聲幾句,她用絹扇半遮面容,一雙鳳眼忽閃幾下,睫毛刷著二王子細膩白淨的面頰,說完,二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年輕男女的情情愛愛就在耳鬢廝磨中蔓延滋長。
落纓輕巧地扇起扇子,鄙夷瞧著殿下風塵僕僕的旅人。
二王子很是欣賞她輕慢的樣子,將手臂隨意搭在胡榻一側,偏頭看著她。
底下的人不明所以,等待上面的人吩咐,而上面的人,卻自己玩樂起來。
二王子突然將手覆在落纓脖頸,蠻力將她拉至跟前,在她驚慌之際,用口舌纏堵上她那半張的櫻桃小嘴。
落纓嚶嚀著,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嚇得瞪大雙眼,可她並不敢推開他,只下意識掐住他勁瘦的手臂,試圖緩解口舌攪擾的壓力。
絹扇猝不及防掉落,在大理石台階上翻了幾翻,折騰到許清如的腳下,扇尾絲絛上綴的墨玉珠子也被摔個粉碎。
清如拾起絹扇,不可思議地看著殿上荒淫場面,二王子像是要吸盡落纓的精血,口裡不斷發出滋吧的歡愉聲。
半晌,二王子終於盡興,鬆開落纓,長長呼出一口氣,隨之往後一仰,半躺在胡榻上,閉著眼有氣無力道:「本王累了,扶我回寢殿。」
身旁兩宮人遂上前攙扶,將他半攙半抱從胡榻移出,只留落纓一人垂首平復心緒。
二王子走了幾步,駐足回首,對著殿下的許清如,道:「王妃今日乏了,不宜傷懷,你去把自己收拾乾淨,明日再來服侍吧!」
落纓神色已定,也隨著他吩咐道:「殿下所言極是,徐尚宮給這婢子安排個地方,她的事,我與殿下商議後再定奪。」
徐尚宮領命,又詢問王妃,李佑城一行人該如何安置。
「既是我母國的將士,且救護有功,理應在宮內修整,待明日天一亮再走也不遲……」
話未說完,只聽大殿內二王子悠長一聲,似有怨氣:「王妃還磨蹭什麼?唇舌莫要費在這裡,本王漲得很!」
淫言入耳,聽懂的人替王妃羞憤,仿若自身蒙辱。
一股噁心衝上喉頭,清如用力撫了撫胸口。
只是宮人早已習慣,均面無波瀾,也不敢有波瀾。
眾人謝過二王子王妃,禮畢,跟著徐尚宮緩緩退出崇華殿。
清如視線與李佑城相對,一時五味雜陳,不知如何啟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