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城訥訥,確實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裡面什麼人?石洞裡的,什麼人?」燈籠照到李佑城袍角,銀絲花紋反射出光澤,提燈的宮女猜到一二,顫聲問道。
忽然,李佑城摸到腰間系的物什,一個想法讓他興奮起來。
「辦法……倒是有一個。」他咬了咬下唇,心有顧慮地看看清如。
「什麼辦法?」清如捉住他衣領,兩眼泛光,急不可耐:「快說啊!」
突然,她想到李佑城在邊防駐地房間裡對她說過的話,諸如「雙手沾了太多的血」「並非善類」云云……
「你不能殺人!」她小聲囑咐,怕他手刃那無辜宮女。
李佑城一愣,回道:「……我不殺人。」
「哦哦,那就好,不殺人就好。」
「只要不殺人,其他別的辦法……都可以嗎?」
清如苦笑,怎麼一向利落的人,在節骨眼上如此墨跡?
索性捶他一拳:「快點啊……」
「啊……」的尾音沒容得發完整,就被他用雙唇奪了去。
而她還在他懷裡,被他的寬袍大袖緊緊裹住,正如此時他柔軟溫濕的嘴唇。
清如目瞪口呆,緊抓著他領口,屏息任由著他細膩摩挲。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帶著試探,卻極為誠懇,唇與舌小心翼翼交纏在一起時,又忽然放肆深入。
清如覺得,自己所有呼吸和所有心思都靜止了,就連身子都被他緊裹住,仿佛融進他的血脈身軀。
外面的人越走越近,她自然也知道,這麼晚在這種地方,除了私會,男女還能做什麼?可好奇心驅使,她將燈籠提得近些,乍著膽子彎腰看了看。
這一看差點叫出聲來!
洞中男人將女人樓在懷裡,忘情親吻,女子的臉和身子完全被男子擋住了,兩人就這樣繾綣在一起。
她臉紅心跳,本能想厲聲打住,卻被置於那男子腳邊的一個東西晃了眼——鏤雕黃龍玉環佩,世子專屬物。
宮女似明了什麼,忙提著燈轉身,一邊疾走一邊對另一位宮人佯裝笑道:「是我聽錯了,原來是兩隻貓仔,這裡飛蟲太多,咱們快走吧!」
待腳步聲走遠,洞中的兩人終於鬆了口氣。
確切地說,是許清如鬆了口氣。
而李佑城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於是她拿手推推他的臉,企圖從他滿溢的欲望里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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