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咳了一聲,欲擒故縱,雙手勾上他的脖子,羞澀道:「陛下能如此待奴婢,當然是奴婢幾世修來的福氣,只是,奴婢不喜在此處……」
鄭墨司明了,大笑起來,聲音在敞闊的殿堂迴蕩,四周服侍的人見狀,忙行了禮匆匆退出殿門。
待滇王將清如抱至榻上,兩隻大手扣住她的手時,四目相對,他忽然發覺,有種微妙的氣息縈繞周圍。
這氣息讓人頭昏腦脹,渾身刺癢,他只覺身下的美人更加嬌俏妖嬈,豐滿如膏腴之地,等著他開墾。
於是他再也忍不急,胡亂扯下身上厚重的衣袍,等不到衣衫盡褪,直接步入正題。
雕龍畫鳳的紅木床塌開始輕微搖晃,簾幔一層層垂下來,嚴嚴實實遮擋住窗外臨近午日的烈陽……
***
二王子鄭仁泯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餵蟲,黑黢黢的蟲子在一口特質的寬大陶瓷缽盂里吃得正歡。
「她果然不是凡人。這招都用上了,堪比蛇蠍啊!」
鄭仁泯感嘆,披散著長發,敞著衣袍,袒胸露膚,將蟲食細細撒入缽盂,聽見門外侍女稟報說王妃過來了,便讓眼線退了出去。
落纓一路哭哭啼啼,見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殿下快想辦法吧,如今太和宮都傳遍了,中原來的侍女攀上了龍床,這可如何是好啊,妾真的不理解,殿下為何安排她去滇王身邊服侍,如今她就要被納入後宮,若還不加以阻止,等她得了勢,肯定會想法處置妾的啊,到時候殿下與教主合謀劫親的事情,必然會被揭穿,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鄭仁泯貌jsg似並不著急,他一手端著食盤,緩緩低下身子,一手勾起落纓的下巴,笑道:「愛妃何急,反正他這滇王也當不了幾天了,待到大婚當日,本王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深得民心,什麼叫王者風範!」
大婚當天預謀奪權,落纓是知道二王子這一計劃的,只是現在形勢變了,而他還困在其中,現在如此得意忘形,倒顯得有點可憐了。
他事先還答應了許清如,事成之後要滅了神花教,娶她為妻,如此看來,這就有點不真實了,看來,他是兩頭騙,既要讓許清如用盡一切方式拿到傳位詔書,好讓臣民信服,抹去青史髒污,又讓神花教這邊動用貴族勢力,逼迫滇王退位,讓世子與其反目成仇,可謂一舉兩得,勝券在握。
落纓起身,穩了穩情緒,拜道:「是妾衝動了,還是殿下沉得住氣,這些小人物不必放在眼裡。」
鄭仁泯繼續餵蟲,言語染上溫情:「恩彩的死,你不必太掛心,好在徐尚宮是個得力的。我已查明,確實是世子的人幹的,世子與我們神花教不共戴天,是該好好清算清算了,還有那個什麼滇地的李校尉,和世子沆瀣一氣,無非就是認為,接續大統的肯定是世子,而這個李校尉背靠崔宗儒、韋高,這些個都是大順東宮的鷹犬爪牙,世子安的什麼心,我能不清楚?」
「靠人不如靠己,還是殿下與教主最懂滇國百姓真正福祉,哪能再去找大順做靠山呢?遲早會亡國滅種的!」落纓附和。
「想當年,阿父依仗舒王李譯,以詔國女蕭氏為引,謊稱詔王謀反,這才借了兵,滅了詔國,殺了白蠻王,可謂順利至極,唾手可得。哪知,得了權卻並不能活得安生,這些個貴族王公、白蠻老臣,有誰真心臣服?你也瞧見了,最近宮裡進了好些兵將,那是阿父怕了,越是怕就越專權,這些個兵卒就是震懾前來參加典禮的貴族大臣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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