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在心中腦中上演千萬次的場面,當然嫻熟,只是李佑城覺得,實戰還是超出他的預估,他更加沉淪,著迷,沒有方向地攻入,上下左右變換位置,恨不得將自己撕成碎片,熔成岩漿,與她一體。
一次後,清如趁著月色細看他的身體。並不完美,胸前後背有幾處傷痕,癒合得倒是很好,陳年舊傷,已經長進他肌理。
她拿食指撫摸,一道道劃著名,「當時,應該很疼吧。」
他背靠溫泉池沿,坐在池中石凳上,手臂肌肉堅實有力,將她托在身上,溫柔打量。
問:「你呢,疼嗎?」
清如一愣,臉紅了,秀美的眼睛轉向別處,「忘了。」
她回過頭,鄭重道:「李佑城,我什麼都忘了,你也不要問我,是你說的,我們在熱海的日子是生命之空白。」
李佑城眼眸微動,英氣十足的眉宇頓時來了精神,揚起唇角,抵上她的,說:「既然忘了,那就再來一次。」
第39章 039. 疤痕
李佑城掐緊她腰肢,與她無限貼近,每一次推進都要默念她的名字。
阿如,清如,許清如。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女人代表著自己的過去,自己的歷史,而同時,也是自己的現在和將來。
許清如近乎痙攣,卻愛死這種被填滿的飽脹感。他在她身後,呼吸噴在她白皙脖頸,相持不下時,他撈她起身,她則展開雙臂,向後環住他。
她嘴上沒說,可行動卻證明著,她想要更多,更深刻,更長久的裹挾。
他們如兩尾躍升的魚,在霧氣和泉水中汲取彼此呼吸,風聲過耳,帶來附近山木花草的澀氣,這是一個深秋的晚上,可是在熱海,一年四季都是溫暖的春天。
清如累到閉了眼,可還是在最後關頭瞥見,他的克制和隱忍,身側的清澈泉水渾濁了一瞬,便很快恢復原樣。
這裡不是官府管控的區域,這片野泉應該沒人會來。
就像他jsg說的,生命的空白,不屬於任何人,發生了,卻又被抹去了。
挺好,清如昏沉沉睡去。
中間醒過幾次,一次是被厚毯包裹,側坐於馬背上,一次是被李佑城抱著,在旅館樓梯拾級而上,最後一次,是在他懷裡,他的呼吸平穩,睫毛卷翹,手搭在她的腰際。
他一直是這樣,永遠護著她,永遠給她兜底,自始至終。
淚水淌出來,清如來不及拭去,抬手撫摸他臉的輪廓,那樣明淨清澈的一張臉,亦如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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