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換好禮服,坐上馬車,急匆匆趕到禁苑,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禁苑如同花海,繽紛炫目,美得一塌糊塗。
太子妃郭念雲正在魚藻池邊餵魚。
見清如來了,招呼她過去。
魚藻池的水引自長安北面的渭水,水質清澈,池中養著無數肥碩錦鯉,翻騰飛躍,皆為得到太子妃手裡的吃食。
清如以為,舒王府的那個池子就已經夠大夠美了,可魚藻池比其還高了好幾個檔次,綿延幾里,深不見底,相傳聖上在夏日常帶妃子與百官們來賞「競渡」,看來傳言不虛。
「阿如你來啦!」太子妃放下魚食,拉著她的手上了拱橋。
指了指拱橋那頭開得正盛的一小片白色花樹,道:「瞧,司農寺去年培植的山茶花,今年地氣暖,園丁細心呵護,果然物通人情,早早開花了。」
清如下了拱橋,走近,抬頭賞著滿樹的純白花朵,花瓣一層疊著一層,圍繞著鵝黃的花蕊旋轉,美得讓人心中驚顫。
司農寺園丁從樹後過來作禮。
清如問道:「白山茶是滇地特有物種,怎會出現在禁苑?」這話一出又後悔,這裡可是皇家園林,什麼奇花異草,珍禽異獸沒有呀?
園丁回:「是去年秋末西南某州進獻了幾株,小人們用扦插法精心培植,山茶嬌貴,本以為得緩幾月開花,誰知前幾日降了一場春雨,這三株長得壯實的竟先開了花。」
郭念雲朝清如微笑,「看來西南有人惦記著長安啊!」
雖然猜不出她話里的意思,但清如的臉倏然紅了。
她繞著山茶花樹緩步而行,花瓣落於手中,還帶著晶瑩微小的露珠,她垂眼看了又看,想了又想。
只是巧合而已,他那時身份隱蔽,官職低微,而且初遇時,他對她並無愛意。
所以不可能是他。
清如壓下了心中隱秘,按部就班陪著太子妃在樹下賞花、喝茶、聊天,又吃著點心看她喝酒、醉酒、罵太子李淳。
「李淳這廝……有什麼事都瞞著我……但其實,我全都知道,我阿父雖老矣,可畢竟……身經百戰,一等一的大將軍……要是沒有我阿父,他能在城外屯兵嗎?」
清如一怔,忙捂住她的嘴,左右看看,還好沒人!
郭念雲氣憤,扯開她的手,繼續罵:「他與舒王,明爭暗鬥,為什麼老是輸?啊,為什麼?阿如,你說一說,為什麼?」
「太子妃慎言,您喝醉了,淨說胡話。」
郭念雲不理,繼續道:「就是因為……」她還沒有太糊塗,湊到清如耳邊,壓低嗓音:「舒王與當朝聖上……是……是一夥的!」
這一句如一記耳光扇在許清如的臉上,把她瞬間打醒,問:「太子妃的話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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