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慢慢說。」清如蠻力擦臉,穩住情緒。
「賭坊來人了,說是大……大郎君被人扣下了!讓娘子速去贖人!」
大郎君就是許清如的長兄許廣翰,見錢眼開又嗜賭成性,清如和親前,他就把錢莊的生意全賠進去,心裡不服,又想著通過賭錢一把賺回來。
所以每次賭博,數額巨大,清如為了給他填窟窿,把時下最賺錢的布莊生意全部轉賣給了別人。
清如和他爭執過多次,奈何他是許家長子,又大自己八歲,自小受父親偏袒,族人偏愛,說不得罵不得。每次勸誡都是吃力不討好,久而久之,她也懶得再管,和葛氏立了字句,除了田產各自經營,其他生意每年按定額給他們分紅,這樣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收入。
如今,他不僅不收手,還變本加厲。
可又不能不管他,父母在信中交代過,要諒解阿兄阿嫂,阿父還盼著阿兄早點生下嫡孫。
清如打好包袱,著急忙慌邁出書肆大門,讓阿七備車馬。賭坊離書肆有一段距離,走路不太現實。
阿七說,今日貨多,她來時乘的車轎被用來送貨了。
清如正想著去隔壁街的車馬行租一匹快馬,就聽一陣急促有力且齊整的馬蹄聲,由遠至近,該是一匹好馬快馬。
心思都放在這個上面,差點忽略了騎馬的人。
李佑城吁馬,夜風柔亮的栗色毛髮在西斜日頭下顯出一份愜意來。
他飛身下來,走到清如跟前,看著她,說:「走吧。」
清如瞥見不遠處跑過來的落纓,明白了。
「都說了你不用管我,都告辭了,回來做什麼?」
還嫌她語氣不夠強硬嗎?
「那你倒是找找,還有比跟我走更快的法子嗎?」李佑城將雙手叉在腰際,綬帶上系的環佩香囊隨著他動作擺了下。
確實沒有。
落纓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肚子跑近:「阿姊……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
「夠了。」李佑城禮貌打斷,直勾勾等著清如答應。
「你等我下。」
她轉身回書肆,走兩步又突然轉過來,拽起李佑城袖子,把他拉進書肆里。
賭坊里各色人都有,什麼陰狠手段都用,他這一身貴氣裝扮,雖低調但奢華,太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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