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李將軍不要再提你我在滇地的事情,以免被人聽了去。」
「確實,那樣的黑歷史,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
「其實,我倒覺得沒什麼,只是你在長安位高權重,不想因此成為你的牽絆。」
「那你真是想多了,想成為我的牽絆,得是好幾世修的福氣。」
「……」許清如扶額,算了,就此打住吧,一會怕這人的火氣把宅子點著。
恰此時,大門外來了位帶小孩的大娘。
「是阿如娘子回來啦?看裡面亮燈,還以為是東家和夫人巡遊回來了呢。」
清如一瞧,是莊子上負責收租的趙大娘,素日和阿母親近。
她警惕的同時也熱情過去迎接:「趙大娘來啦,是我,阿如。」
那人瞧見裡面端坐的李佑城,只瞭然笑了下,繼續道:「娘子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是特意來看芒種的夜社火嗎?」
「芒種?夜社火?」清如小時候聽阿母講過,卻從未見過。
「是啊娘子,今日芒種,白天收麥插秧,忙了一天了,到了晚上可算歇歇,村里族長特意請了城內的雜耍伎、樂舞伎,jsg犒勞咱莊子的鄉親哩!」
原來如此,這些倒不是重點,清如本想明日再去探訪農戶,既然趙大娘找上門來,不如先套個話。
「大娘,是這樣,我阿母來信說,莊子上丟了東西,讓我帶人來查查。」她指指正在喝米湯的李佑城,壓低嗓音:「看到沒,那個身高體壯的郎君,特意雇的保鏢,很能打,很兇悍,我說這些,您知道便好,莫要打草驚蛇。」
「哦……」趙大娘微微探頭看看,偷摸豎起大拇指,「還是娘子聰慧!不過話說回來,莊子上能丟什麼呢?東家和夫人走的時候,也沒留下值錢的東西,要說值錢,還不如您宅院裡的這塊菜地呢,夫人托我和幾位老婦悉心照料著。」
清如順勢看了眼菜地,果蔬確實長得好,男保鏢一口氣吃了兩根黃瓜了。
於是笑笑:「多謝大傢伙了!我阿父阿母也是,不好好在清溪待著,老操心家裡做什麼?」
趙大娘頓時奇怪:「清溪?他們又去清溪了?」
清如尷尬一笑:「是啊,順路一拐的。」
趙大娘雲裡霧裡:「這怎麼可能順路?完全是兩個方向啊!一個在東南,一個在東北,這怎麼拐呢?」突然意識到不對,忙捂嘴,差點忘了夫人臨走前交代過,萬萬不能告訴許清如他們的去處。
「呃……是啊……」清如暗自壓住激動的心跳,若父母親沒有去清溪,那也就說明,居文軫在誆騙她。
可此時,小兒拉著趙大娘要去看社火,一直嚶嚶叫,趙大娘也不好留多久,於是拱拱手說:「娘子,我帶著孫兒先去穀場了,您先莫急,東西丟了慢慢查,農人一向本分,不會私藏主家的稀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