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明澈,我是李佑城,你的玉安。」他故意誆她。
清如使勁搖頭,眼睛睜得老圓,篤定:「明澈就是玉安,玉安、玉安……源……」
難道只是通過名字來判斷的嗎?李佑城猜不准,那也太草率了吧,還沒來得及深究,許清如的手倏的鬆開,去扒他衣服。
嘴裡碎碎念,眼裡又開始涌淚:「這裡,就在這,疤痕……就在胸口!」
她邊說邊喘,李佑城的外衣已被她解開,露出白色素紗單衣,夏日本就穿的少,一層單衣已經算是對得起禮教了。
當薄薄衣衫被她扯到袒胸露乳,她的臉上終於露出欣喜的笑容:「沒錯,就是這個。」
她抬手去撫摸他胸口的疤痕印記,那是母胎裡帶過來的,很像刀疤。
「是它……明澈的胎記……太子妃說過的……」
她的指尖像著了火,每划過一寸都讓他渾身戰慄,他就這麼低著身子讓她觸摸,也終於明白她為何知道了一切。
欲望就像火種,播種便要燃燒。他終於耐不住了,掐住她手腕,喉結猛得一動,如吞咽般,道:
「別,別摸了。」
酒醉的人就有一點好,直白到沒有恥辱感。
清如不僅要摸,還要親,還要咬。她環抱他脊背,拉近自己,嘴唇貼到疤痕胎記上,兩片柔軟唇瓣肆意掠奪胸口肌膚,點火,燒盡。
舌尖抵住起伏的心臟部位,往下便是早已凸起的敏感點。李佑城一直在忍,一直在糾結,他想讓她睡個好覺,不想把她搞得太累。可這人仿佛天生就會引誘和挑逗,知道如何從他這裡索取。
在滇國如此,在長安亦然。
夜雨隨著風一陣一陣,時大時小,催促著他快點做下決定。
終於,她的尖牙利齒齧到那一凸點,尖銳的痛感讓他整個人興奮起來。
「別咬那。」他悶頭一聲,單手握住她下頜,侵吞她不安分的唇舌。攪擾中帶著低聲的抽泣,李佑城以為她又哭了,垂眸一看,這廝一臉的沉醉和迷痴。
那還等什麼?他還沒被人這麼欺負過!
紗簾被放下,床榻變成安穩的孤島。衣衫在纏綿中被解盡,又從搖晃的塌里扔出。
清如的肌膚宛若白玉,細膩通透,在夜燈下打上暖黃光暈。李佑城深陷其中,光是親吻便已讓他分崩離析,他聽見她拆解自己的聲音,推著他的頭一直往下,往下而去。
李佑城蟄伏五年,最熟悉的地方就是滇地泥濘茂密的雨林,在那裡廝殺搏鬥,餓了就吃野物,困了就睡在縱橫交錯的枝杈上,身體上的劃口就沒斷過,大腦時刻警惕四面八方的威脅。那樣高貴身份的人,在這裡生存下來是奇蹟,他從未嘗過此種艱辛,卻也在這艱辛里練就了硬功夫,找到了人生的自由。同樣,他用自己的方式開墾她腿間良田,讓身下的女人自由。
快感一浪壓過一浪,清如在快要撐不住時被人一把抱起,擎進身體,相對而坐,眼神在凝望中著火,彼此要嵌入對方的魂魄。
李佑城撫開她濡濕長發,親吻她眉心,律動中問道:「阿如,你以後想在哪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