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賀禮的馬車從許府大門口一直排到了遠處的街尾,鄰居們紛紛出來觀摩,可謂賺足了眼球,給足了許家面子。
「定安王,接旨吧!」裘良特意看了眼跪在地上呆住的許家父子,心裡爽得很。
李佑城一拜:「臣李佑城,謝陛下聖恩!」
他扶起清如,眼眶濕潤,問她:「是你的主意?」
清如怕他生氣,只好大言不慚:「我只是提前向……向皇后殿下討了些藥草而已,可以治你的咳疾。你也知道,我愛慕虛榮,皇室的錢不賺白不賺。」
他什麼都沒說,只緊緊抱住了她。
許父和許廣翰撲通一下又跪下來,對著李佑城哭道:「賢婿啊……老夫,不,岳丈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快快請起!」李佑城扶起來,許父站不穩,又坐到凳子上擦著汗。
李佑城奉茶:「都是女婿不好,沒有說明情況,讓您憂心了。聖上雖准了我退隱,卻留了定安王的封號,說這個封號吉利,也算是留個念想吧,其實……我是沒有封地和資產的。」
「無妨,無妨啊,能嫁與賢婿,是小女的福分,是許家祖宗積德……賢婿,快快入席。」許父忙改口,拉著他喝酒,又命人好好打點了裘良。
許廣翰徹底傻了眼,愣在原地。
倒是李佑城,禮貌地邀請:「阿兄,一起吧!我再敬阿兄一杯!」
「哎哎哎,好,好……」許廣翰不忘探探底,問:「那你們婚後住……住許家還是王府?」
李佑城回:「許家人多熱鬧,有親人團聚之樂,定安王府景色清幽,更是阿如的產業,兩處都好,要看阿如的意思,她想住哪裡,我們就住哪裡。」
許廣翰沒說什麼,只傻笑著喝了一壺酒,暈過去了。
裘良回到皇宮復命。
李淳與郭念雲正在御花園的涼亭里避暑。
聽了消息後,皇后郭念雲笑笑:「臣妾就說嘛,陛下要給就在今天給,不用偷著摸著,就是要給玉安撐撐腰,就算他與阿如不在乎這些,但不代表她家裡人不在乎,如此一來,也能彰顯皇家仁德和陛下的仁愛之心。」
李淳一哂,眉毛高挑:「朕怎麼覺得不是玉安娶了親,而是朕把他嫁給了許家?」
郭念雲暗自翻個白眼,想說你管得也太寬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又輕聲細語道:「答應每年給玉安的貢藥,臣妾也都安排好了,陛下放心。」
李淳嘆氣,神色哀傷:「朕這可憐的弟弟,怎麼落下這麼個難愈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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