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楠的眉頭擰的越來越緊,最後一轉頭,對著華圖汗顏道:「王爺,屬下查探郡主的身子確實無礙了,實不明白為何郡主會失憶,大概是屬下醫術不周,為了郡主的健康著想,屬下建議,上書皇上,請太醫院的人過來協助看一下。」
華圖還沒出聲,謝包丞接話道:「不妥啊,郡主拒嫁服藥在前,上書請求皇上援手在後,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會讓皇上沒面子,皇上沒了面子,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華圖依然還沒出聲,聶青婉輕輕說:「上書吧,父王摺子上可寫,等太醫給女兒看治了身體後,女兒就同意入宮。」
她這句話可謂是石投湖面,激起了浪花無數。
華圖道:「更不妥,這樣寫明顯在威脅皇上,他一氣之下不派太醫來是小事兒,治你的罪卻是大事兒。」
謝包丞道:「王爺所言極是。」
王雲峙道:「可以先請求皇上派個太醫過來,太醫在為郡主診治完身子後,定然會回宮向皇上稟明情況,若皇上仍執意要納你入宮,你再同意也不遲。」
聶青婉有點兒心急了,剛那話確實有些不妥,只是一想到能儘快接近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她就血液沸騰,心潮澎湃,靈魂震顫,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而凡事過急則不優。
聶青婉摁捺住心事,輕聲說道:「那就照王大哥的意思辦吧。」
袁博溪一直坐在床沿聽著聶青婉和幾個人的對話,聽到後面,她的眉頭揚的越來越高,眸中的詫色也越來越深。
第6章 殷皇
等到一行人討論完,華圖回書房去寫請旨的摺子,沒空再招待客人後,謝包丞和謝右寒舉禮告別,王雲峙和王雲瑤舉禮告別。
華州去送他們,送回來,見聶青婉睡下了,他就去書房,找華圖。
沒想到,袁博溪也在。
華州喊了一聲:「母妃。」
袁博溪指了身邊的椅子,讓他坐,華州撩起褲擺坐了,坐穩後,袁博溪道:「你有沒有發現,北嬌醒來後,說話柔中帶了剛,而且,還很利索?」
華州笑道:「母妃這話是何意?妹妹以前說話不利索嗎?」
袁博溪道:「利索,但從來沒這樣條理分析過。」
華聞執筆寫著請旨的摺子,聞言抬起頭,看著袁博溪,說道:「是與之前不同了,但老話不是說了嗎,女大十八變,吃一塹長一智,北嬌經過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應該是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