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麼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慄。
那樣的眼神看過來,浣西不由自主的就臣服了。
等她站在席櫃前,伸手抱了薄被出來,她才激靈靈地一怔,心想,剛剛是郡主在跟她說話嗎?那樣的氣勢和眼神,前所未見。
不光浣西有這樣的想法,浣東和王雲瑤都有。
薄被拿過來,浣東和浣西伺候著給聶青婉蓋上。
聶青婉躺下去,讓浣東和浣西到門外候著,若有人來上門拜訪,她二人不要喊她,直接進來把她身上的薄被收起來,再把窗戶打開即可,然後再去接待客人。
等她二人聽懂,聶青婉就讓她們出去了,獨把王雲瑤留了下來。
王雲瑤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剃著眼看她。
聶青婉笑問:「怎麼這樣看我?」
王雲瑤道:「從你這次醒來後,很多行為超出了我的想像,之前你寧死也不入宮,醒來卻一口答應了,而你似乎對大殷帝國的皇宮很熟悉,你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兒了,現在做的事兒也越來越古怪,似乎渾身的氣場也變了。」
聶青婉歪著脖頸自下而上地打量了她好幾眼,笑著說:「那是因為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人總要往前看的,不是嗎?為了晉東,我除了入宮,別無他選,既然我的路一定在這個皇宮裡,那我就選擇適者生存,而不是被擠壓淘汰,甚至是枉死。」
王雲瑤道:「你說的對,可怎麼就忽然想明白了呢?」
聶青婉知道王雲瑤已經對她的諸多行為產生了懷疑,這是好事兒,足以證明王雲瑤不是匹夫逞勇之輩,至少,腦袋還挺夠用。
聶青婉笑著指了指頭:「開竅了。」
第27章 有用
王雲瑤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膀,有些無語地想,我在懷疑什麼呢?懷疑她不是華北嬌?怎麼可能呢?雖然心中還有些不明白,可王雲瑤知道,這個女子就是她打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曾經綏晉北國的公主,如今晉東王府里的郡主,也是她的半個主子,永遠不會變。
王雲瑤甩了甩頭,說道:「能開竅就好,至少晉東安全了。」
聶青婉道:「未必,若這次的劫躲不過去,晉東就會完蛋。」
王雲瑤愣住,問:「什麼劫?」
聶青婉沒說,只問她讓她打探的消息打探的如何了,王雲瑤並不是蠢笨之人,若不然,聶青婉也不會帶她進宮了。
聶青婉早上在隨宸妃一起去壽德宮給皇后請安離開的時候,把王雲瑤喊到屋內,就是讓她想辦法去打探出拓拔明煙身邊兩個一等宮女的身份。
王雲瑤雖然奇怪,卻還是去辦了。
據王雲瑤所探,素荷是在三年前跟在拓拔明煙身邊的,她以前只是浣衣局裡一個洗衣奴,幹著最苦最累的活,受著非人的折磨,是明貴妃解救了她,給了她榮耀,讓她揚眉吐氣,因為這樣的知遇之恩,素荷對拓拔明煙死忠的很。
紅欒的情況稍有差異,但同樣的是受了拓拔明煙天大的恩遇,紅欒入宮前姓蔣,名叫蔣紅欒,入宮後去掉了姓氏,成了無姓宮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