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迫於沒辦法才與她住在一起,與她姐妹相稱,還是她早已心向皇后,住她的殿裡,只是順水推舟,那就真的不好說了了。
拓拔明煙眯起那雙帶著點琥珀色的大眼睛,冷笑道:「是不是皇后的人,咱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素荷問:「怎麼試?」
拓拔明煙道:「她不是想用聶家人去對付陳家嗎?那就讓她去做。」
素荷大驚,「啊?」
拓拔明煙不冷不熱道:「不用驚訝,陳裕殺了龐林,這筆帳我確實要跟他算,既然華美人有心懲治這個陳裕,那就交給她辦好了,明日一早你去春明院,就對華美人說,若她能憑自己的能力把陳裕趕出刑部,且讓任何人查不到煙霞殿來,那我就會向皇上進言,讓晉東遺臣們有機會來朝堂當官,建功立業,再不用做虛有徒表的王侯將相。」
素荷低聲道,「是。」又看了一眼天色,說道,「娘娘,確實很晚了,該睡了。」
拓拔明煙轉身,披著夜色進了屋。
第二天天一亮素荷就去了春明院,這個時候聶青婉剛醒,尚沒穿戴完整,見素荷來了,她很是詫異,問道:「娘娘醒了嗎?是要我現在上前伺候?」
素荷笑道:「小主的品階雖然低了我家娘娘很多,可到底也是半個主子,哪能讓你伺候?我家娘娘還沒醒,我只是來向華美人傳一句我家娘娘的話,傳完就走。」
聶青婉坐在梳妝鏡前,浣東在為她挽發,浣西端了銀盆正往洗臉架上放置,聽了素荷這話,二人不約而同的朝素荷望了過去。
聶青婉沒轉身,只通過銅鏡的反射,與素荷對望了一眼,笑道:「你說吧,娘娘有什麼吩咐。」
素荷道:「吩咐倒也不算,我家娘娘說……」
素荷把昨晚拓拔明煙交待她的那番話說了出來,並沒有瞞著浣東和浣西,聶青婉也沒讓浣東和浣西出去,等素荷說完,浣東驚的一下子沒拿好梳子,梳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立刻跪下去請罪,聶青婉拂了拂手,讓她撿了梳子下去,還好浣西已經將銀盆擱置在洗臉架上了,不然,那銀盆也得跌落,水灑一地了。
浣西立在那裡,目光瞪直,鎖著素荷。
素荷沒看她,只看著聶青婉,笑著說:「這就是我家娘娘的原話,如今我已經傳給華美人了,那我就先走了。」
聶青婉道:「告訴娘娘,我必不會讓她失望。」
素荷眼眸微緊,說道:「甚好,小主的回答我也會原封不動地轉告娘娘。」
素荷離開後,聶青婉又把浣東喊進來,讓她繼續給她梳發。
浣西回神,拿了毛巾往盆里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