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吃不完,喊聶青婉吃。
聶青婉不吃,他想試探她,她偏不讓他如意。
殷玄喊了半天,見她像個木樁似的杵那裡不動,他眼睛泄了一些笑意,心想,是怕她吃了玉米糕後他又吻她嗎?
她嘴巴還沒好,他暫且不會。
只是覺得她吃玉米糕的樣子很像一個人,他很想看罷了。
聶青婉不吃,殷玄就一個人吃,吃到一半,門外傳來隨海的通報,說功勇欽求見。
殷玄說:「讓他進來。」
殷玄放下手中的玉米糕,讓聶青婉拿擦手的白巾給他,聶青婉取了白巾,給他擦了手,收回的時候殷玄指著自己沒有吃完的玉米糕,說道:「賞你了。」
聶青婉的臉色當即一黑,誰要吃他的嘴頭子。
殷玄瞧著她秒變的臉色,說道:「怎麼,朕賞你吃的你還嫌?」
聶青婉道:「皇上要賞就賞奴婢一塊完整的,你吃過的,奴婢可不敢冒犯。」
殷玄冷笑,睃了她一眼,不冷不熱道:「你剛還直接冒犯朕的嘴了呢。」
聶青婉氣噎:「那不是奴婢自願的。」
殷玄眯眼:「你再說一遍。」
聶青婉不再說,極有脾氣地端著一整盤玉米糕走了出去,壓根不管身後的殷玄臉色有多沉,盯著她後背的視線有多麼的冷戾。
殷玄就弄不懂了,她哪裡來的底氣和膽色跟自己叫板。
殷玄更弄不懂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忤逆自己,他居然沒摘了她的腦袋,還任由她為非作歹下去,真是匪夷所思。
聶青婉端著糕盤往御書房門外走,跟迎面進來的功勇欽和隨海碰個正著。
聶青婉沒向任何人行禮,哪怕功勇欽是二品刑部尚書,她也沒向他見禮問安,平時見到隨海,還會打個招呼,這會兒連招呼也不打了,直挺挺地往門外走。
隨海納悶,心想,這晉東郡主怎麼了,是跟皇上置氣了?
不一會兒見殷玄出來了,果然臉色不太好,隨海就揣著心守在了一邊兒,想著功大人來的不是時候啊,皇上正在氣頭上,若帶來的是好消息,倒還能相安無事,若帶來的是不好的消息,那可就遭殃了。
功勇欽來匯報查案進程,還有兩天就到了皇上給他的期限。
如今他遇到了瓶頸,需要來向皇上請示。
可請示的內容他不太敢說,是以,還是先觀察了一下殷玄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