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晉東王府接到這道聖旨後,整個王府都沸騰了。
晉東王抖著手將聖旨展開,以自己的肉眼看一遍那上面的內容,怕自己老耳失聰,聽錯了,可是看完,發現聖旨上所寫與傳旨公公所念,一字不差。
華圖閉了閉眼,將聖旨遞給一邊殷殷盼著的袁博溪以及華州,待袁博溪和華州看完,三個人俱是面上一片沉寂。
好久之後,袁博溪才道:「好了,北嬌能被封為貴妃,得皇上如此寵愛,是好事,你們一副愁眉苦臉的是做什麼。」
華圖道:「你心裡清楚,卻還要問。」
袁博溪嘆氣,將聖旨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說道:「她原來不想進宮,是我們逼她進去的,原想著她安穩度日,不需要大富大貴,平安就好,不管怎麼說,她雖不得寵,卻也是晉東的郡主,皇上不會真拿她怎麼樣,可現在,她得了寵,又是如此的大恩寵,我這心裡,怎麼那麼不踏實呢。」
華州道:「皇上讓我們進宮,母妃既不踏實,就早些安排人收拾,咱們去懷城吧,總得去看一看,才能心安。」
袁博溪道:「你這話說的對,母妃現在就去安排。」
袁博溪說完,立馬出了書房。
華州對華圖說:「父王,我去找謝包丞,謝右寒以及王雲峙,讓他們陪同一起去懷城。」
華圖道:「去吧。」
華州便先去了謝家,面見了謝家家主謝端後,就去見了謝包丞和謝右寒,對他二人說了聖旨一事,二人紛紛驚坐而起,謝包丞驚目道:「當真?」
華州點頭。
謝右寒輕蹙眉頭,說道:「郡主進宮不足一月,居然得如此聖寵,聽上去不像是好事兒,倒像是壞事兒。」
華州道:「我以及父王和母妃也這樣想的,所以,打算不日就動身,前往懷城,進宮看一看,你二人願不願意陪同一起?」
謝右寒道:「當然,晉東王府的事兒就是我謝右寒的事兒,事關郡主,我更不會置之不理。」
謝包丞看了他一眼,笑道:「早期你要是娶了郡主,她也就不用進宮了。」
謝右寒被哥哥打趣,倒也不惱,當著華州的面,也沒有不好意思,只是略有遺憾地道:「那個時候郡主不願意嫁,我想著她還小,也不急,誰知道一道聖旨下來,她就進宮了,可能命中無緣吧。」
謝包丞抬起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華州道:「我妹妹能嫁你,那是她的福氣,而她沒能嫁給你,反而被困在了宮中,大概,那也是她的命。」
三個男人一時都沉默了。
眼見氣氛有點兒低落,謝包丞左右一巴掌,拍在謝右寒和華州的肩膀上,說道:「行了,別傷感了,皇上這不是封郡主為婉貴妃了嗎,位份還極高,只在皇后之下,這往後,後宮之人就無人敢欺負她了,咱們去喊王雲峙,帶他一起去懷城,他也快有一個月沒有看到他妹妹了,定然也十分想念,如今郡主高升了,那王雲瑤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啊,如今,定然不一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