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一個人睡是極舒服的,那麼大的床,隨她折騰。
尤其沒人摟著她,渾身涼爽,舒服之極。
可一旦被人摟著,那火爐就全開,岩漿般的熱度步步高升,一剛開始聶青婉沒感覺,時間長了她就極不舒服了,胳膊和腿都在掙扎。
她又沒醒,並不知道有人在抱著她,像個捆仙繩似的,將她捆的像個粽子,只差沒一口將她吞了。
而她一掙扎,殷玄就抱的越緊,如此一來,聶青婉不想醒都難,差點都不能呼吸了。
她被迫睜開眼,一睜開眼就看到一雙極可怕的眼睛正盯著她,因太過猝不及防,思想還沒集中前身體已經本能的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啊——!唔……」
聲音剛發出來,下一秒,嘴巴就被蟄伏已久的某個人吻住。
聶青婉唇上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前日塗的藥,昨日結的痂,今日痂就掉了。
鮮艷的唇瓣,帶著天生的嫩粉,極為誘人。
昨夜散步,聶青婉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已經讓殷玄十足十的肯定,她就是大殷太后聶青婉,他的恩公,他的母后,他的至愛。
幸運的是,這一次,她成了他的妃子。
這是多麼多麼讓他興奮的事情。
這一次,他們中間沒有任何隔閡了,更加沒有那該死的母與兒的天塹鴻溝,她是他的妃子,他天經地義的女人。
殷玄控制不住渾身的興奮,一剛開始聶青婉不讓他進去,她心裡還膈應著呢,到現在為止,她還把自己定義在太后的位置上,哪能讓他如此作為,奈何,她手無縛雞之力,又無權威可壓他,只能任其為非作歹,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吻至儂深,殷玄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聶青婉毫不客氣地打落他的手,他頓了一下,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她,她正雙目冒著怒光,用力地瞪著他。
如果只有怒意,殷玄倒不懼,可在那怒意之中,還夾雜著她久居上位者的冰冷寒光。
那樣的眼神,讓殷玄下意識地就不敢放肆了。
沒辦法,被她龍威欺壓那麼多年,就算他如今已經翻身當了主人,依然會畏懾於她這樣的眼神,那是本能的臣服。
殷玄鬆開手,把唇挪開,微微的喘息。
聶青婉也在喘息,真是又累又氣。
這個千殺的不孝子,他在做什麼!
聶青婉氣的翻身就走,殷玄立馬慌的手一伸,拉住她,一下子又把她扯進了懷裡,密密匝匝地抱住,他情慾泛濫的嗓音含著磁石般的性感,低沉道:「你是朕的妃子,朕吻你或是要你,那都是人之常情,朕說過了,朕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他看著她,目光里涌動著可怕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