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呼吸漸漸濃濁起來,眼中充血一般填充著地獄之色,他發狂的很想殺人,他對她的愛已經變態到了他自己都沒法控制的地步,殺她都做了,還有什麼更變態的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有那麼一刻,他居然想囚禁她,終身監禁她,讓她一步都別想踏出龍陽宮,日日夜夜在他身下承寵,眼裡心裡只看得見他一人。
殷玄氣息急促,忽然攥緊了手,站起身就往門口大踏步走了去。
來傳膳的小宮女一下子沒注意,撞到了急轉而出的殷玄,嚇的跪地就磕頭,渾身瑟瑟發抖,殷玄看也沒看她,直接一個袖風下去,那宮女就一命嗚呼了。
其她傳膳的宮女見此,嚇的走路都沒了聲音。
這大概不是第一次殷玄這般殺人了,隨海眼皮動都沒動,喊了人過來把這個宮女的屍體抬走,又吩咐人通知宮防局那邊,查一查這個宮女家中還有什麼人,送屍體回去的時候記得給家中補銀錢,處理好這件事,隨海連忙跟著殷玄走了。
殷玄去了御書房,坐在那裡,盯著桌面發呆。
隨海站在那裡,低頭沉默。
不一會兒,殷玄悶悶地問:「朕是不是不該這樣離開?顯得朕沒有君之風度。」
隨海著實不明白皇上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皇上很少如此殺人,剛那一袖風,明顯就是出氣下的殺招,宮女也是可憐,在那個時候撞到皇上。
那個時候,皇上想殺的,肯定不是她。
雖然不明白皇上為何生氣,可皇上這句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再回去。
他捨不得婉貴妃,卻又無端生了氣,就這般回去,臉上無光。
所以,得找個台階下。
隨海道:「剛皇上在與李大人議事的時候婉貴妃就在御膳房等著了,等了半天,皇上又走了,這會兒指不定心裡正難受,可能也眼巴巴地盼著皇上回去,再者,皇上不吃早膳,會餓壞身子,還是得用些膳妥當。」
殷玄道:「她等了朕很久嗎?」
隨海道:「很久了,這會兒定然也還在等著。」
殷玄重新站起身,說道:「那就回去吧,讓人等著終歸不好。」
隨海心裡笑了一聲,面上卻不敢笑,一本正經地應了聲是,立刻開了門,隨著他又回了御膳房。
恰好,早膳剛擺妥當。
聶青婉還沒動筷,見到他又回來了,撇了撇嘴,原本他不回來,她就一個人吃了,現在他回來了,她多少還是顧忌著此刻他是皇帝她是妃子的階級之差,坐在那裡等他落座。
殷玄見她果然在等著他,一肚子的嫉妒酸澀、醋意橫飛、火氣怒氣鬱氣悶氣全都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