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道:「往後有空我會多來陪你們玩的,到時候帶你們一起飛。」
四個姑娘高興之極,卻不能再繼續了。
太陽越來越高,涼軒里也越來越熱,差不多也要到吃午飯的時候了,又結束一局後,李玉宸說:「不打了吧,進屋裡坐會兒,眼看中午了,婉貴妃留在府里吃了飯再回吧?」
聶青婉想著今日無事,也就應了她。
只不過,玩的太開心,忘記向殷玄通知這件事,殷玄壓根不知道,等他從御書房離開,回了龍陽宮,發現人不在後,問了李東樓。
李東樓自昨天殷玄要求近一個月都宿在宮中暗中觀察王雲遙後就守在龍陽宮了。
他沒得到皇上允許,時刻跟在婉貴妃身邊,故而,就守在龍陽宮沒動。
今早婉貴妃離開他是知道的,但沒敢攔。
殷玄問起了,他就回答了,還說婉貴妃是帶著冼弼一起去的煙霞殿,這會兒又去了星宸宮,大概留在星宸宮吃飯了。
殷玄眉頭皺起,帶冼弼一起去的煙霞殿?
他不是說了,不准她去煙霞殿的嗎,她怎麼還去了。
去了就算了,偏又將冼弼帶上了。
他吃飯前不是表明了態度不准她帶冼弼嗎?她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殷玄一想到聶青婉事事都想著冼弼,把他的話視作耳邊風,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把他的話當作耳邊風,又何嘗不是把他當成了一股風,她的眼裡,看到過他嗎?
殷玄手指攥緊,呼吸又悶沉地喘了起來,他望著空蕩蕩的宮殿,心口撕裂般的疼,幽黑的瞳里泛起狂燥的猩紅之氣,這一刻,他只想囚禁她,讓她永生永世只能呆在他的身邊,連輪迴都不能。
驚覺到自己竟然生了如此恐怖的想法,殷玄猛地抱住了頭,進到宮殿裡,找了個龍榻坐了下去。
他緩著內心裡的情緒,閉上眼睛,壓住內心洶湧而起的狂燥暴亂。
隨海不明白好好的皇上怎麼好像又不對勁了,似乎從今天在御膳房開始,婉貴妃跟皇上提到明貴妃,又提到冼太醫,皇上就開始不對勁。
難道是因為這二人?
可這二人怎麼能影響到皇上呢,明貴妃雖然以前受寵,可那寵也是因為煙霞殿,卻並非因為她這個人,如今,明貴妃也過氣了,應該影響不到皇上才是,冼太醫就更加影響不到了,可早上那會兒,皇上還是為此而跟婉貴妃置氣了,皇上什麼時候因為別人而生氣過?
那麼,不是這二人,就是婉貴妃了。
是婉貴妃就好辦呀。
隨海心思一動,趕緊跨門進去,沖殷玄道:「皇上,婉貴妃每天一個人呆在龍陽宮裡,除了眼巴巴地等著皇上外,她也沒有事情可做,別的妃子也不敢來龍陽宮打擾她,她一個人,難免會苦燥寂寞,她才得了寵,自然想親近一下後宮裡的人,而後宮裡頭,脾氣最好又最親和的就是宸妃了,再加之婉貴妃是從西苑出來的,頭一次中暑也是宸妃給她喊的御醫,想來婉貴妃跟宸妃相處的挺好,這一苦燥寂寞,必然就會想著去星宸宮找宸妃聊聊天,大概是中午了,被宸妃留下了,婉貴妃又不好婉拒,就留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