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若真要動謝右寒,也不會在這裡。
殷玄摟緊聶青婉,對華圖道:「時候不早了,晉東王回去吧。」
華圖立刻應聲。
殷玄把李東樓喊來,讓他送華圖一家人回華府。
李東樓離開前找王雲瑤拿華府的鑰匙,王雲瑤掏出鑰匙遞給他的時候,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王雲瑤是練武之人,被人侵犯,本能的反應就是用內力去震開,李東樓卻一下又鬆開了她,低笑道:「王管事,好內力啊。」
之前殷玄把鑰匙甩給聶青婉的時候聶青婉沒接,鑰匙掉在了地上,是王雲瑤撿起來收好的,她沒有帶在身上,就在殿裡放著。
這會兒取鑰匙,也在殿裡。
故而,周遭只有她跟李東樓。
王雲瑤眯眼,面無表情地說道:「李統領,上一回我都說過了,男女授受不親,你上回也說了,不會再有下一次,那你剛剛是做什麼?你這樣有意思嗎?摸我脈搏就算了,現在又來摸我手,你別以為你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就能老是對我動手動腳,下回你敢再碰我,我就要告御狀了。」
李東樓額頭微抽,自上而下地將她打量了一遍,一臉嫌棄地說道:「你以為我想摸你。」
王雲瑤哼道:「最好是沒有。」
李東樓一噎,想著我摸誰也不會摸你,若不是你跟你家主子心懷不軌,我能多看你一眼嗎?也不掂量掂量你是老幾。
李東樓收起鑰匙,抿唇說道:「你很清楚我為什麼要對你這樣,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使什麼壞。」
說完,李東樓不再看她,轉身就走了。
王雲瑤掏出帕子,狠狠地擦著被他握過的那一隻手。
擦完還覺得皮膚上留著被他侵犯的強烈氣息,她直接舀水搓洗,洗了很久,把那股感覺洗下去之後,她擦乾淨手,然後出門。
本以為李東樓走了的,卻沒想到,他居然等在門外。
王雲瑤一愣。
李東樓冷瞥她一眼,說道:「走吧。」
王雲瑤抿唇,卻安靜地跟在他身後,回了會盟殿。
等他二人回了會盟殿以後,華圖一行人就向殷玄和聶青婉辭別,辭別完,分分鐘就走了。
宮門口早就備好了馬車,一行人上了馬車後,李東樓帶著他們去了武華街的二十號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