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到了一定程度,想要女人,那是本能。
所以那個時候,她想為殷玄選妃,可殷玄死活不要,他從來不忤逆她的話,亦不會反抗她,可那一次,他的臉很冷,目光看著她,充滿了怒氣,還十分大不敬地直接一拂袖走了。
現在想想,他那個時候並不是不要,只是身體還沒開竅。
現在,大概是開竅了。
也對,他現在後宮佳麗三千,想必早開竅了。
開竅了勿誰不行,偏就天天抱她勿。
她是他能勿的嗎?
聶青婉冷哼一聲,扭頭就走了。
等門關上,殷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揚聲把隨海叫了進來,俯耳對他交待了幾句話。
隨海聽罷,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著殷玄,想笑又不敢笑,一張臉憋的變了形。
殷玄瞪著他:「膽敢笑朕,是想朕扒了你的皮?」
隨海連忙往地上一跪,因為忍著笑,所以肩膀一直的抖,他抖著肩膀說:「皇上,這種事情得親自做一回才能體悟,光看書,沒用。」
殷玄耳根子一紅,尷尬爬滿整張英俊的面孔,他一抬腳踹向地面上的隨海,冷道:「滾。」
隨海站起身,屁顛屁顛地滾了。
滾到門口,又扭回頭,說道:「等晚上回宮了,奴才為皇上找來,現在沒辦法出去。」
殷玄不理他。
隨海默默地拉開門,守到門外去了。
殷玄蒙住臉,泄氣,他難道不想做嗎?他也知道實踐比任何書都有用,可他不敢啊,一來他不會,怕在她面前丟臉,失了男人雄風,二來他也不敢現在對她做那事,只能先找些書研究研究,找點經驗,學點這方面的本事,等以後真做了,他不丟臉,她亦能舒服。
聶青婉出去後找到華圖,對他說殷玄餓了,要求做飯。
華圖說:「府上的丫環和僕人都不全,根本沒有燒飯的廚娘,我們今早上吃的飯還是從外面買回來的。」
聶青婉道:「那就派人出去買吧,母妃還在外面接客?」
華圖道:「來的人可真多,我讓你哥也出去了。」
聶青婉想了想,說道:「我也出去看看。」
華圖拉住她,說道:「你別出去,一會兒你哥會回來,那些人應該就會走的,父王讓你哥哥出去,就是讓他問你母妃,中午要買多少飯。今日來府上的客人都是帝都懷城極有名望的,出自達官顯貴之家,雖是女眷,卻個個心思通透,你哥哥這般一問,那些人就知道家中沒有開火,也就不會強行留下來,應該陸陸續續就會走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