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一家人就開始動筷。
吃飯的時候,聶青婉輕聲道:「父王接了刑部尚書的官職,有些事情就不能不知道,你們沒來之前,皇宮裡發生了兩件大事。」
對面的王雲瑤聽到這裡,朝她看去一眼。
聶青婉卻沒看她,一股作氣地將後宮裡頭發生的那兩件大事說了出來,當然,她並沒有把自己也給說出來,只是將兩件事件以旁觀者的敘述口吻給講了出來,然後道:「這兩起事件都很懸疑,為此原刑部尚書降了職,刑部侍郎被罷免了官職,父王接手後,懸案應該就會落在你頭上,你心裡先有個數,這兩起案件,一個牽涉到明貴妃,一個牽涉到皇后,是很不好辦的案子,你得謹慎點兒。」
華圖真不知道好端端的接了一個官職,居然是如此的燙手山芋,他還沒高興到一天呢,怎就傳來了這樣的噩耗,未斷的懸案,還事關皇后!
華圖抿唇道:「父王並不知道這事兒,不然,父王肯定不接這個官職。」
袁博溪憂慮道:「這可如何是好,你已經接了呀,若是斷不了案,是不是也得丟了官職?丟官職就罷了,最壞的情況是再被打發回晉東,可要是因此而連累了北嬌……」
她的話沒說完,聶青婉接話道:「母妃放心,什麼事情都動搖不了我的地位。」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輕淡的,嘴裡還在細嚼慢咽著食物,仿佛這是一句再自然不過的話,可這話落在了在座幾個的耳里,那就理解成了各種意思了。
華州無奈地斥她:「之前跟你說過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謝包丞哈哈笑道:「郡主能如此鎮定和自信,說出此番話語,想必心中自有乾坤,謝包丞相信,郡主能說到做到。」
聶青婉雲淡風輕道:「當然。」
謝包丞又哈哈大笑起來,對華圖、袁博溪和華州道:「你們就別擔心了,郡主如今的風采多麼的令人振奮,這裡沒酒,有酒的話我一定與郡主喝一杯。」
謝右寒瞪他:「你別在這裡煽風點火,添油加醋,沒見王爺、王妃和世子一臉愁容嗎?」
他說著,放在桌子下面的腿狠狠地踢了他一記。
謝包丞瞪眼,可見華圖、袁博溪還有華州著實憂慮,他只好閉緊嘴巴,埋頭沉默地吃著飯。
華州對華圖道:「父王就算知道了這些事情,皇上指名點姓讓你接這個官,你也不能不接,現如今既然接了,那就好好辦。」
他說著,又看向聶青婉:「妹妹在宮中也有些時日了,對這些事情應該知道的比較詳細,多與父王說一些。」
聶青婉道:「我回家就是來向父王說這事兒的。」
華圖道:「一會兒吃完飯,你來父王的書房,好好跟父王說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