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道:「好。」
華州和袁博溪以及王雲峙聽著,俱不言語,等華圖和聶青婉的話題談完,華州才出聲,他說:「這案子聽著就很懸乎,大殷帝國擁有龐大的官員,入金鑾殿的皆是能人將才,他們都不敢做出頭鳥,可見此案是真真不好破,父王現在是左右為難,不請這個聶北出山,很可能破不了案,破不了案就沒法向皇上交差,請了聶北出山,很可能又得罪皇上,但是。」
他忽然又一轉話峰,說道:「雖然請聶北出山極可能會得罪皇上,但是好處很多,一來能破案,二來得一個得力的助手,三來能讓那些大臣們對父王刮目相看,四來立穩朝堂。所以,兒子覺得妹妹的想法極好,這或許也是妹妹在宮裡頭琢磨了很久才想出來的法子。」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沒吭聲的王雲峙補充道:「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夠接觸到這個神一般的家族聶家。雖然聶家從太后去世後就從朝堂上隱匿了,可聶家威名依然凌駕在眾人心頭,提起聶家,無一人不瘮,無一人不懼,亦無一人不敬。我們晉東屬遺臣,若非郡主得了聖寵,我們也沒機會來帝都,還入朝為官。雖然看似風光了,但其實我們是在走獨木橋,大殷的朝官們是不會容納我們的,現在容納,那是因為郡主在後宮的地位以及皇上對郡主的寵愛,可若哪一天,這些寵愛和地位沒了,我們也就危了,可一旦有了聶家保駕護航,這些未來的風險全都沒了。」
華圖點頭:「分析的很對。」
袁博溪一直安靜地聽著,聽到這裡,不由得眼皮一動,抬頭看向了聶青婉。
盯著她的臉,袁博溪內心裡總有一股奇怪的情緒在翻騰,北嬌素來大大咧咧,愛恨分明,不喜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所以當時殷皇宣她入宮,袁博溪很擔心她的性子會在皇宮裡生存不了,十分憂心,哪知,北嬌寧死不從,這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可自從她清醒,性子就變了好多。
袁博溪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可就是覺得很不對勁。
但是,女兒是自己的女兒,這一點是沒錯的。
袁博溪道:「既然你們都覺得請這個聶北出山是對的,那改天我先上門去拜訪,今日府上來了很多女眷,帶了禮物上了門,我也得一一上門回禮過去,既然要去,那定然一家挨著一家,哪一家也不少,哪一家也不漏,以免讓別人說個是非,所以,由我先去聶家,顯得既合情又合理。」
聶青婉挑了挑眉,笑道:「母妃不愧是母妃。」
華圖拍手道:「如此甚好。」
華州和王雲峙也覺得先由袁博溪去再恰當不過,紛紛點頭。
袁博溪對著華圖說:「那王爺先寫一封信,等我去的時候把信帶上,我們初入懷城,向聶家家主問個好也在情理之中。」
華圖道:「我一會兒就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