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聽的想吐。
不相干的人走了,殷玄就想吻聶青婉。
不是普通的吻。
是那種真正的吻。
可聶青婉不讓,使命地推開他,撣撣宮袖,忍無可忍地吼道:「誰要抱你了!自戀過頭了!」
聶青婉說完,氣的甩袖就走。
殷玄:「……」
她不抱他,她摸他腰做什麼?
都說了,不用害羞。
殷玄一個人站了一會兒,還是帶著隨海去了御書房。
直到很晚,他才踏著夜色回去,回去後就見聶青婉已經睡下了,他坐在床頭,看她睡覺的樣子,愣是看了大半個時辰,直到困意襲來,他才上床,將她往懷裡一抱,睡了。
第72章 溫斬
內務府的人老是朝龍陽宮跑,陳德娣就讓人關註上了,這一關注,居然打探到了殷玄讓內務府的人給華圖一家人做喜袍,在龍陽宮跟華北嬌行拜天地的荒謬之事,陳德娣氣的心口肺都疼了,她狠狠地擰著帕子,對何品湘說:「今日金鑾殿上,皇上是不是把本宮中毒一事的案子又交給了華圖?」
何品湘回道:「是呢。」
陳德娣冷笑:「也不知道皇上是什麼意思,封了華圖當刑部尚書,這明顯是在抬舉婉貴妃,可轉眼皇上又把這麼難的案子交給了華圖,看著又像是在打婉貴妃的臉,明日封妃大典,他又要想跟婉貴妃拜堂成親,一個封妃儀式還不夠,還偏要辦那麼一場婚禮,你說,皇上是當真寵婉貴妃呢,還是做給我們後宮女人看的?」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主要是,皇上的心思,旁人就是有十個心竅,那也是猜不透的。
何品湘想了想,說道:「寵應該是真寵,而案子,皇上大概也真的想找個人來破了,你說身為皇上,這後宮出了這兩起懸案,皇上能不憂心嗎?他不願意起用聶北,總得用一用旁人,看旁人有沒有這個能耐,如今沒人敢擔刑部尚書,就怕皇上會翻這個案子讓他們辦,如今有一個人擔了,這案子自然就要落到他的頭上,這也說明,皇上一直記著皇后您呢。」
陳德娣諷刺地笑出聲:「記得我?」
陳德娣垂眸,讓采芳給她泡了一杯茶,等茶杯端到手上,她對何品湘說:「你去宣我母親進一趟宮,我有話與她說。」
何品湘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個時候陳德娣喊陳二夫人進宮是做什麼,只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是之後,就出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