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怎麼扯都扯不住,流個不停。
嚴藝如和曲夢也在旁邊抹眼淚。
華圖見這會兒指望不上這兩個人了,只好自己勸,可勸了半天,實在勸不住,只好先扶著袁博溪進屋了。
嚴藝如和曲夢跟著進了屋。
華州和謝包丞還有王雲峙沒有跟進去,可他三人的臉上也全都掛滿了憂傷和擔心,華州到底是男子,沒有像袁博溪那樣哭出眼淚來,可他一聽說華北嬌身中一箭,眼睛也泛起了紅,謝包丞和王雲峙都無聲地拍了拍他,二人皆搭住他的肩膀,給他無聲的安慰。
華州哽著聲音說:「一直沒看到右寒,他是跟進宮裡去了嗎?」
謝包丞道:「應該是,他最關心郡主,知道郡主今天封妃,他老早就出了門,後來大概一直跟在郡主身後,出了事應該也第一時間沖了上去。」
華州揉了揉眼,控制住鼻音,說道:「他既跟著,卻還是讓郡主受了一箭,可見那人,武功遠在他之上。」
王雲峙道:「我們雖然離的遠,但一直知道郡主在車上,由皇上陪護,雖然後來可能御輦遭到了襲擊,皇上把郡主拋了出來,可皇上沒離開,王雲瑤那會兒也趕到了郡主身邊,周圍還有那麼多的禁軍,就不說別的人了,單一個皇上,都不可能讓這個歹人得手,但此人一箭三發,阻擾住了王雲瑤不說,連皇上也阻擾住了,由此可見,此人武功,遠遠不止在誰之上這麼簡單,此人,必血浴過九海。」
謝包丞臉色一變。
華州也臉色一變。
血浴九海這個詞是所有遺臣之國送給大殷帝國那幾位如魔鬼一般無往而不勝的大統領們的稱號,這其中有封昌,有陳溫斬,有聶不為,有聶西峰,還有殷天野,當然,還有遠遠凌駕在他們之上的殷玄。
那麼,若真是血浴過九海的人,這事情就玄妙了。
那些人,可都是大殷帝國的功臣。
他們奉的,是殷太后。
而今,這些人,全都不在朝野。
也就是說,他們不奉殷玄這個君王。
華州和謝包丞都抬起臉來,看了王雲峙一眼。
華州道:「這事兒我們管不著,也不用去管,我現在只擔心北嬌的情況,至於兇手,皇上一定不會讓他逍遙法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