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道:「那下回女兒再回去,娘就派人去說一聲,女兒也想看看這位傳聞中的聶六夫人呢。」
袁博溪想到這位聶六夫人是誰的娘親,臉色僵了一下,她悄聲說:「聶六夫人是聶太后的親母。」
聶青婉故作恍然道:「哦。」
袁博溪道:「跟她說話,你得想著說,可不能像在我們面前這般,胡亂說。」
聶青婉笑了笑,心想,我在聶六夫人面前說話,比在你們說話還要胡言亂語,好久沒見了呢,不知道娘親是什麼樣子了,應該沒變吧,身體還健朗,那身體應該還挺好,不知道父親他們還好不好。
袁博溪既跟聶青婉說了去聶府拜訪一事,自然也說了隨海傳旨到聶府,宣聶北進宮一事。
聶青婉是昨晚半夜醒的,到今早還沒來得及得知昨天和今天的事情,故而,她並不知道聶北有沒有被封官,被封了什麼官,今日早朝的時候有沒有來,便問華圖:「今日父王看到聶北了嗎?」
華圖道:「看到了。」
聶青婉問:「是個什麼樣的人?」
華圖想了想,說道:「俊朗有型,看上去有點難以親近,但說話客氣有禮,很有教養,一身風度不凡,不愧是被大殷帝國贊為閻判一般的人物,還有他身後跟的那個小廝,也不似平凡人。」
華圖嘖嘖感嘆:「當真傳言不假,從聶府出來的,哪怕只是一個奴才,都風骨清奇。」
聶青婉想,勃律麼,是勃氏後人,這個古老大陸上最早一個種族的人,他們起初是王,後來子嗣漸凋,再後來,勃姓慢慢被分化,如今還存留下來的,便是少之又少的後人,這一類後人,真正擁有勃氏血脈的很少,基本沒有了,但勃律卻是,風骨當然清奇。
聶青婉道:「皇上昨日宣了聶北進宮,今日聶北又去了金鑾殿,那必然是封了官,封了什麼官?」
華圖道:「提刑司,管刑部一切事務,也主管昨日御輦出事和你中箭一事。」說著,笑道,「皇上還說了,讓聶北處理刑部一切未斷的懸案,如此一來,皇后中毒一案,想必也能破了,這樣以來,父王也不用愁了。」
聶青婉道:「是好事。」
王雲瑤抬起頭來,看了聶青婉一眼,又默默地將眼皮垂下。
她著實越來越弄不懂郡主了。
浣東和浣西也什麼都不說,卻跟王雲瑤一樣,忍不住抬起頭,看了聶青婉一眼。
旁人不知道皇后中毒一案是怎麼回事,可她三人卻知。
所以,聶北出來了,若是查到皇后中毒一案是郡主所謂,可要怎麼辦!
郡主怎麼一點兒都不擔心呢!
浣東和浣西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