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娣十分擔憂,說道:「聶北並不是等閒之輩。」
陳建興道:「是。」
他微微眯了眯眼,說道:「我們陳府,也不是等閒之輩。」
陳德娣心想,那倒是。
陳建興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些外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有陳府這麼多人呢,你只要照顧好自己,送婉貴妃無聲無息去見閻王就行了。」
陳德娣點頭:「女兒明白。」
陳建興收回手,走了,這一次是真走了。
等陳建興離開,陳德娣坐在那裡一個人沉思,過了一會兒,她對何品湘說:「下午我們去看看婉貴妃,帶上竇太醫和王太醫,順便再帶上拓拔明煙和宸妃。」
何品湘納悶:「帶上竇太醫和王太醫奴婢明白,但為什麼要帶上拓拔明煙跟宸妃?」
陳德娣冷冷勾唇道:「要是我一個人去,皇上百分百會將我拒之門外,帶上竇太醫和王太醫,皇上可能還能宣我進去,但若是帶上了拓拔明煙和宸妃,那皇上就百分百會宣我進去了,我既打算去看婉貴妃,那就一定不會無功而返,如果真被拒在了門外,丟了臉面不說,還徒增笑話,最重要的是,還辦不成事情,太醫是一定要帶的,名正言順嘛,去看受傷的人,帶兩個太醫,顯得真誠,這招婉貴妃不是才用過嗎,至於為什麼要帶拓拔明煙跟宸妃,那是因為拓拔明煙心裡可能也想看一看婉貴妃如今的慘樣吧,而宸妃素來跟婉貴妃交好,宸妃去了,皇上即便不願意,但看在婉貴妃的面子上也會讓我們進去的。」
何品湘笑道:「還是娘娘考慮的周全。」
采芳道:「只要這次能進去,那往後想去看婉貴妃,就容易的多了。」
陳德娣冷笑道:「是呀,所以這頭一回的看望,一定得成功。」
何品湘立馬說:「我這就去太醫院找竇太醫和王太醫。」
陳德娣道:「不急,吃完午飯再去不遲,但有件事情卻非得提前去做。」
何品湘問:「什麼事?」
陳德娣道:「打聽一下竇太醫今日值不值班,以及他這最近幾天的值班情況,我要知道他哪一天不值班。」
何品湘唔了一聲,說:「奴婢這就下去打聽。」
陳德娣點點頭,任由何品湘下去了,等何品湘離開,陳德娣對采芳道:「你親自去一趟煙霞殿和星宸宮,對裡面的小主說下午一起去龍陽宮看婉貴妃,讓她們騰出時間。」
采芳應了一聲是,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