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一聽,猛地站起身,走下來,擰著眉頭問他:「婉婉心情不好?」
隨海道:「王管事是這樣說的。」
殷玄冷聲:「王管事人呢?」
隨海道:「在外面。」
殷玄道:「宣她進來。」
隨海哎一聲,趕緊出去,把王雲瑤帶了進來,王雲瑤沒敢抬頭,就對著有龍袍的地方行了個禮。
殷玄問她:「婉婉怎麼了?」
王雲瑤抿了抿唇,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到他身後站了很多人,有李東樓,有功勇欽,有謝右寒,還有華圖,還有一個面生的男人,人太多,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就小聲道:「皇上能出來說麼?」
殷玄一愣,但還是邁開腿,走了出去。
王雲瑤跟出去,把她的猜測說了。
殷玄聽後,表情微妙地頓了頓:「你是說,早上朕沒給婉婉換藥和紗布,婉婉生氣了?」
王雲瑤點頭:「除了這個,奴婢實在想不到娘娘為何會突然生氣了。」
殷玄抿唇,笑道:「那朕去哄哄她。」
他說完,轉身,對裡面的幾個人說:「你們先回衙門,晚點朕再傳你們。」
說完,腳步邁開就走,顯得很是急切。
可剛走出三步,身後就有聲音喊住了他:「皇上。」
殷玄停住,轉身,看到聶北走了上來。
聶北拱手道:「臣也想去看看婉貴妃,婉貴妃既醒了,又是當天的受害人,臣得去問一問情況。」
殷玄眯眼,嘴角的笑意慢慢的隱掉,他看著聶北,不冷不熱地說:「當天的情況如何,你不是都看過現場了嗎?這兩天你不也在宮外禁軍處暗查過了嗎?為什麼還要問婉婉?當時事發突然,她什麼都不知道,問她能問什麼。」
聶北面色淡淡道:「基於婉貴妃是當事人,不管能不能問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臣也得去問一問。」
殷玄道:「她身子不好,被你這麼一問受了驚嚇怎麼辦,等她養好傷了再說。」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而殷玄排斥聶北去見聶青婉的意思也表達的十分強烈,正常人聽到這裡應該就不會再堅持了,可聶北很堅持,一張剛硬不阿的臉上面無表情,只執著沉靜地說:「皇上心疼婉貴妃的心情臣能理解,但臣想說,皇上若真的為婉貴妃著想,就應該趁早讓臣去問一問情況,以便利於早日抓到真兇,這樣才是對婉貴妃真正的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