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律敲了,沒人來開。
聶北道:「進去看看。」
勃律應一聲是,輕功一縱,眨眼躍上牆頭,又很快跳下去,沒一會兒,他又從牆頭飛下來,對聶北道:「屋內沒人。」
聶北道:「進屋裡等。」
勃律先是一愣,看了一旁的華圖一眼,華圖看懂了那個眼神的意思,這門明顯是從外面鎖的,聶北卻說進去等,那分明是要翻牆頭嘛,雖然老是老了,但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華圖道:「放心,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他說著,內力稍稍一提,也是一個輕鬆的躍起,人就翻進去了。
聶北和勃律跟著進去。
進去後聶北就在院子裡走,轉一圈後雙手往後一背,一個騰地飛起,人穩穩地落在了牆頭上,他在牆頭上走了一圈,又下來,面無表情地坐在了正堂屋大門的石板地上。
勃律眉頭一皺,問聶北:「少爺何故坐這裡,那邊有涼亭的。」
聶北沒理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正對著的門,以及門上的牆頭,還有牆頭外的那一片天,他閉了閉眼,腦中湧出很多畫面,醉酒的,惆悵的,暗夜裡哭泣的,大笑的,一個從天子驕子墮落成塵泥的少年模樣。
陳溫斬,太后的死,與你無關吧?
可這次又為什麼要出手。
為了陳家嗎?
三年前你因為太后的死而脫離了陳家,那說明你是怪罪陳家的,可三年後你又為什麼要為了陳家而陷自己於如此險境?
我得問明白了,才能知道該送你前往何方。
第88章 她回來了
聶北在陳溫斬正堂屋的門前坐了一小會兒,然後又帶著華圖和勃律走了。
走的時候,勃律問:「不等了?」
聶北道:「他不會回來這麼早,我們再去宮外禁軍圈裡走一走,問問口供。」
勃律哦了一聲,往後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華圖,三個人又翻過牆頭走了。
這一走就到晚上才又折回來。
三個人吃過晚飯,不怕等,見大門上的鎖依然沒有打開,聶北就知道,陳溫斬果然一天都沒有回來過。
聶北一馬當先地先翻過了牆頭,勃律和華圖隨後。
陳溫斬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習慣了晚歸,也習慣了睡牆頭,他雖然活成了紈絝,可他從不虧待自己,喝自己最喜歡喝的酒,吃自己最喜歡吃的肉,不餓肚子,不虐待自己,心情好了就去花樓聽聽戲,看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們賣弄風情,心情不好了就找肖左和二狗子還有夏班去打獵,總之,他能讓自己活的很快樂。
